有仙姑的陪伴,无关完全冷静下来。
“好了!”
仙姑给她双膝上系了两个漂亮的结。
仙姑在一旁收拾东西,无关目光闪烁地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仙姑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撸起袖子,叉着腰,佯装要为她出气问道,“是不是姑娘虐待你了?”
“没有!”无关下意识脱口而出,又一头雾水,“怎么可能。”
“那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吗?”仙姑又坐回无关的身边,搂住她。
“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吧。”
“姑娘……她把药倒了……”无关哽咽地说完,眼上又笼上一层薄雾。
仙姑肉眼可见的顿住了,她不敢置信地问,“什么药?”
“你给她抓的那……”
“倒哪里了?!”仙姑眼眶瞬间通红,疾言厉色地道。
见她这样,无关有些慌张,“她床尾窗前的拿株盆栽里。”
仙姑药箱也不顾了,直接推开门朝鸣竹屋里跑去。
仙姑刚跑进去,就看见鸣竹侧躺着在床上缩成一团,一只手捂着下腹,一只手抓着床沿,面色苍白,满额冷汗,皱着眉,嘴里咬着布……
见她如此,仙姑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只是眼眶再也承受不住眼泪,让它落了出来。
你是何苦呢?
这句话仙姑问不出口,她太知道自家姑娘为何而自苦……
一旁站着的夏菡注意到她,忙抓过她问,“新儿,真找不到什么办法快速止疼的吗?姑娘已经疼得要咬着布了!”
仙姑咬着后槽牙,眼泪如决堤的河,闻言,她猛地摇摇头,忽然注意到床尾那盆窗台上的盆栽。
怒目着上前捧过,向外跑去。
“诶——”
夏菡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见她跑了出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回去守着姑娘了。
无关跟着仙姑跑来,守在屏风后面,见她跑了出去,自己也跟着跑了出去。
直至大殿门口,仙姑将盆栽往外面一抛。
无关追上来,盆栽刚好着地,四分五裂开,被药泡过泥土散了一大片,浓烈的药味疾速四溢开来。
见状,仙姑闭上眼,无声饮泣。
无关揽住她,和她一起哭。
……
入夜,鸣竹的疼痛稍有缓解,终于可以安心睡去。
无关受伤了,定儿自儿由儿没让她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