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里。
鸣竹好了许多,又开始可以坐在躺椅上发呆,她注意到那窗边的盆栽不见了,可也没过多解释。
自那晚聊开之后,无关和仙姑默契地不再多说。
仙姑主动提出把鸣竹的调养药停了,她同无关说,用疼痛来掩饰疼痛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办法,可再愚蠢,也总比熬不下去强。
自那以后,无关便很少再靠近鸣竹,常常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藏在房间里,她不懂,好不容易盼来的迷雾揭开,为何让人这样的疲惫,无力。
鸣竹感受到无关的疏离,也能猜的差不离,无关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过去。
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她这样自私的人……想到这,鸣竹也不想再多言为自己做解释。
一日清晨。
本有些回暖的气温又开始阴冷起来。
无关想到已有半月未找梁寻了,若是鸣竹姐不召见,他就算能到后宫,也无法来仁明殿。
无关心想,他该很着急了吧。
于是便打算去寻他。
无关和鸣竹说了一声,中午不一起用饭了。
刚将院门带上,无关转身便看见了陈广华。
陈广华是专门在门口等的,与无关对上视线后,笑眯眯地道,“关姑娘,官家有请。”
……
垂拱殿。
无关跟在陈广华后面,正巧碰到江沿从殿里走出来。
江沿毫不掩饰地看向无关,满脸忧心,无关不敢回看,但余光里都是江沿。
通报后。
无关跟着陈广华进了大殿,赵青高坐在上,垂头看着奏折,那把龙椅衬得他那样威严。
无关只远远看了一眼,便低头恭敬得跟了上去,她每一步都很稳当,没有丝毫越矩,也没有丝毫畏惧。
至殿下,陈广华作揖而后走到陛下身后。
无关叩首言道,“奴婢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说完,赵青放下笔,看向她。
无关站起身,还是低着头,恭敬地等待着君主的下文。
“皇后近来身体可还爽利?”赵青道。
闻言,无关立刻回答道,“回陛下,姑娘一切都好。”
姑娘……?
“放肆!”赵青怒目而斥,他对无关的毫不避讳感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