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寻看着鸣竹,显然后者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罢了,他又朝里面喊,“关关,你好好抄!等你抄完我来接你!”
“关关,我会来接你!”身边的鸣竹也喊了一句。
这一嗓子,着实将梁寻吓得不轻。
喊完,鸣竹又恢复了平静,对梁寻道,“走吧。”
她们才转身,身后便回来一句,“放心,我一切都好!”
鸣竹和梁寻又回头看了一眼,才继续往前走。
藏经阁内。
无关颤抖地伸出手,一尺,换一句话。
鸣竹和梁寻并肩走在路上。
梁寻先开口,“鸣竹姐,你身体好些了吗?”
闻言,鸣竹一愣,又想到,梁寻应该不知她癸水之事。
“为何这么问?”
“我刚才打听到,陛下是因为想知道你身体近况,才将关关召去,半月有余,关关和你宫里的三位姑娘都没来召我去仁明殿,我推测是你身体不舒服。”
梁寻不知道无关如何冒犯了皇帝,但有种预感,其中有关鸣竹姐。
因为想感同身受,所以有关的事都想刨根问底,梁寻是在试探鸣竹知不知道其中原由,不知冒犯。
闻言,鸣竹隐约猜到了什么,赵青对她尚有余情,自是不会伤害她看中的人,无关有分寸,更是不会给人有纠错的机会,什么能让两人间的平衡打破,联系起这几天发生的事,不难推测到,是她,这个让两人建立起链接的人。
“对不起,是我害了关关。”鸣竹一边说道,一边垂下眼。
“不,不是。”这一道歉,令梁寻慌了起来,他忙解释道,“鸣竹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再说了,无关向来清醒,她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鸣竹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又继续向前走了。
梁寻跟在鸣竹的后面,很快就到了教坊司,到仁明殿的路又只剩下鸣竹一个人走,与鸣竹告别后,梁寻看着鸣竹孤独的背影,好似猜到无关此行为何。
赵宝予不知从何处听了这件事,她先跑来宽慰了鸣竹,再去找兄长求情,说“抄这么多遍是要把手都抄坏的!”,赵青不允,她又去纠缠太后,最后精疲力竭,什么也没捞着,反倒变成了鸣竹宽慰她。
后来,无关和赵青的对话内容不知被谁泄露了出去,还传到了朝堂上,那段时间,废后的奏折少了许多。
对话传出时,梁寻抽空回了趟怀巷。
肖以正在做饭,江沿房门半开,梁寻敲了两声便直接进去。
见来人,江沿也没有反应,还在书案前发呆。
“怎么了?”梁寻走过去,见他桌上摊开几封信,梁寻没想着偷看,无意间却撇到了皇后两个字。
他上手欲拿,余光看着江沿也没阻止,便拿过来一张一张都看了。
梁寻注意到信封,是‘序间细语’和江沿传信的专用,里面的内容是鸣竹姐汴京十余年的经历……
江沿还是托人去调查了,读完信,梁寻看向江沿,心疼道,“你也没想过是这个样子吧,关关大概也知道了,所以那天,她在皇上面前为鸣竹姐求了自由。”
江沿抬头看着房梁,喉结滚了滚,原来失联的那半月,她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