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面色冷了下来,“李卿也醉了,来人!”
“陛下!先别急着赶老臣走!”李为梓忙起身作揖,“皇后娘娘是大家出身,可这么多年,皇后娘娘的所作所为在坐的人都有目共睹,可有作为一国之母的德行?!向老将军是驻守一方的忠义之士,可教出的女儿,不显才也不显德,同无才无德又有何区别?老臣恳请陛下,准行一众谏官废后的奏章!”
“住口!”
赵青一掌重重砸在面前的檀桌上。
太后不满有人当众羞辱鸣竹,羞辱忠臣向家,可也不能动摇朝堂稳定的局势,于是皱起了眉,“废后奏章哀家相信官家自会考量。”
“母后!”赵青喊道。
太后抬手示意他闭嘴,继续对着李为梓道,“可你当众羞辱皇后和她的母家,实属大不敬,哀家要罚你一年俸禄,禁足一月。”
看着底下的官员各怀各的不满,各有各的心思,无关不知,他们如此算计,多少是真为了家国,多少是为了自己。
太后话音一落,鸣竹便起身走到太后面前,下跪福礼,叩首三次,“今日还未单独给太后娘娘贺寿,儿臣在这里祝太后娘娘松鹤延年,福寿绵长。”
“好孩子,母后知道了,快起来。”太后满目慈光。
无关先起身,再上前扶鸣竹起身。
鸣竹再次福礼,“儿臣感到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太后满眼担忧,吩咐无关,“将竹儿扶回仁明殿,再去司天监寻仙姑来看一看。”
“是。”
无关对着太后福礼,扶住鸣竹。
外人看着是无关扶着鸣竹,实则鸣竹拉着无关,一阶阶走下高台,朝李为梓走去。
鸣竹在李为梓面前站定。
刚受过责罚,李为梓不敢再放肆,可近距离地看,还是能看到他满眼写着不屑。
没人知道鸣竹想干什么,众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鸣竹抬手给了李为梓一巴掌,力道之大,在李为梓的脸上留出了五个指痕。
无关:!!!
李为梓忙捂住脸,可捂不住嘴角的血,他先是震惊,而后愤愤地瞪着鸣竹。
在场的人无不瞪大双眼。
“竹儿……”太后也惊到了,开口道。
“啪——”
在另一边脸,鸣竹又留下五个指痕。
无关:!!!
赵青忙冲下台阶,抓过鸣竹的双手,仔细地查看,“疼不疼?”
李为梓无法从疼痛中反应过来,还是一旁官员拦在了李为梓身前,“皇后娘娘,这又是何必?”
鸣竹依旧眼神依旧冷清,她将双手从赵青手中抽出,淡淡道,“我虽已被逐出向家,却也听不得旁人说向家的一句不是,你该庆幸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寿辰,否则这殿内将会溅满你的血。”
说罢,鸣竹再次朝殿上行礼,“儿臣不孝,扰了娘娘的雅兴,便不再在此碍眼了,儿臣告退。”
说罢,拉着无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