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王若飞有什么表示,宋晏石便疾步朝宫外走去。
宋晏石刚走,有一太监便从大庆殿内出来,对王若飞福了一礼,“王相公,陛下说身体不适,就不召您觐见了。”
王若飞恭敬地垂着头,脸色看不清,正巧遇上日落,他的身前是日光照落的一片阴影。
……
王府。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部分城区宵禁时间已到,人烟已然稀少。
江溯翻进王府,径直走向王若飞的书房。
“咚咚咚。”
“谁?”
“江溯。”
王若飞的贴身手下铁奴早已在门前恭候多时,闻言,立刻打开房门。
见江溯,铁奴朝他抱了下拳。
江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算是回礼,然后朝他身后走了两步。
王若飞的领地,江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拜见主上。”江溯对着王若飞作揖。
“来啦。”王若飞不疾不徐地放下手中的笔,这才抬眼看向江溯,复又点点头,“在寺庙这么多年,瞧着是更沉稳了。”
“多谢主上栽培。”江溯依旧淡声道。
“嗯。”
王若飞投向江溯眼神满是赞许。
“童章的死,你可做干净了?”王若飞收起赞许,冷声道。
江溯没注意,自顾自答道,“回主上,童府一个没留。”
王若飞点点头,又继续问道,“近日朝堂上可有人向陛下参过我?”
江溯想了想,回道,“回主上,无。”
闻言,王若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完全信任江溯,可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今陛下的冷脸又从何而来?
江溯读懂了王若飞的表情,他将事先买好的话本递了过去,说道,“主上,近日汴京城到处都在传阅这个话本。”
“此话本以各种形式在汴京盛传,您过往在汴京时就与童章走的近,此话本对您恐有不利。”
随便翻了几页,王若飞的脸就黑了下来,“谁写的?”
“只查出出处来自樊楼,其他的还未查到。”
“继续查,查到,格杀勿论。”
“是。”
搞清了真相,王若飞又换了个表情,“童章留在宫里的公文案卷都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