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卫将无关固定在木架上,另一侍卫用麻绳粗鲁地将人和木头绑紧在一起。
无关意识是清醒地,没有自保的能力,对外界的感应却格外的强,她脖子被勒在木架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能迫使她仰着头,无关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有手臂粗的麻绳在自己腰间游走。
突然,侍卫将麻绳用力一系,无关顿感有东西从喉间翻了上来,她根本来不及拦住,那东西就从嘴角涌了出来,铁锈味瞬间在口腔炸开,是血,还未等无关有所反应,余血又顺着她仰头的动作,退了回去。
“你轻些!”固定着无关的侍卫骂道。
“好了!”绑人的侍卫绑完无关的脚,起身道,“还要打吗?瞧她这样,恐挨不住。”
暗牢外。
“我奉命接手审查之责,让开。”江溯对着看门的侍卫道。
“江大人,没有陈大人的命令,我们不能让您进去。”
侍卫说完,江溯便往前走。
“江大人……”
侍卫伸手拦住,江溯抬手将人的手打折。
被打的侍卫吃痛,抱着手臂倒在一边。
其余人见状,忙做防御姿势。
“江溯!你敢闯?!”
江溯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地朝内牢探去,凡有拦路者,全被打折了手脚。
在无关身前的两人还在叉腰思虑,突然感受到杀气。
“谁?!”
两人一齐道。
江溯走进来,看到无关虚弱的被架在面前,心里个中滋味杂糅开来,直观展现出来的先是怒火,他冲上前,二话不说,将人打摊在地。
江溯解开捆住无关的绳子,无关失了力,向前倒去,江溯伸出手臂将无关搂到怀里。
“放开我。”无关有气无力道。
江溯不听,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朝牢房走去。
“放开我!”无关无力地扭动着,每一下的剧痛,都差点要了她的命。
“别动!”江溯停下,将怀中的人紧了紧,又脚步稳健地朝里走去。
暗牢的牢房不多,只有关无关的那间被开着,江溯抱着人进去,轻轻将人放在低矮的板塌上。
无关用手撑着,缓缓挪到墙边,与江溯拉开了一段距离。
江溯皱着眉看着她,又看看四周污遭的环境,即使无关满身血污,也与这陋室格格不入。
身上的疼痛让无关止不住颤抖,可江溯在她身前,她不能表现明显。
明明江溯是这群黑衣侍卫中最友好的,可他身上就像长了刺,不断逼着无关后退。
江溯自然是看到了无关的抗拒和身痛,他从怀中掏出早准备好的止疼药,摊开手倒出一颗,递到无关嘴边,哪料无关抬手推翻。
江溯顿了一下,又倒出一颗,在她眼前咽了下去,“没毒。”
“止疼药。”
“我不吃。”无关道。
“何必空折磨自己。”
江溯又将药递到她嘴边。
无关并不理睬他。
江溯无奈,只好将止疼药和伤膏放在无关面前,自己往外走去,到牢门口,他突然看到那柄短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