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桂走了以后,无关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过,不知不觉就到了夜里。
早就没有眼泪了,只是头好沉,眼睛好涨,但是精神却格外清醒……
这一夜无关什么都没想,但也是无法入眠。
其实很多事睡几天安稳觉就好了,但是并不是每人每天都有安稳觉睡。
……
又看了一次天光大显,无关感觉自己周身有些沉,也感觉没那么冷了。
同桂又在门口唤她,“夫人。”
无关能听见,但是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夫人?”同桂又唤了几声。
无关想下床,可是浑身都没有力气。
感到不对劲,同桂直接推门而入。
“夫人!”她看到无关一只手撑在脚蹬上想爬下来。
同桂忙上前扶起她,隔着衣物,她都感受到无关浑身在发烫,“夫人!你发热了!”
被同桂扶着坐起来,无关突然感觉头特别晕,但还是轻声道,“没……没事。”
她只能发出小小的气声。
同桂忙将她放下,探上她的头,“天啊夫人!太烫了,得赶紧找医师来!夫人你先躺着!我去找医师!”
说罢,还未等无关说什么,同桂就跑出去了。
……
同桂请来了医师。
老医师正在为无关号脉,同桂忙问,“夫人这几日情绪不佳,还没有胃口,是不是有了?”
仙姑已经为她号过脉,无关知道没有,但还是看向老医师。
老医师摇摇头,轻声道,“夫人此乃‘神劳’之症。悲忧伤肺,思虑耗心,致使元气郁遏,邪热内生。”
闻言,同桂才松了口气。
“老朽可开方安神,但病根在心。若心结不疏,终是治标难治本。”老医师看向无关,目光温和了然。
同桂送走老医师,然后去厨房给无关煮了粥,但是无关没喝两口,又吐了,一天没吃东西,都吐不出什么来,全是干呕……
“夫人……”同桂满是心疼。
“没事。”无关地声音很小。
“我去信叫大人回来一趟吧……”
“不要!”无关瞬间失声,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叫他回来做什么,一起承担吗?他已经很累了。
“嬷嬷,麻烦您煎一副药给我喝吧,很快就会好了。”无关小声道。
“好……”
同桂又走出去。
在大院子,她正好遇上回来的江沿。
她兴奋得像看到了救世主,“江大人!”
同桂跑了过去,“大人,夫人病了,我给她找了医师……”
江沿只听见‘夫人病了’,忙越过同桂朝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