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关营帐。
瞧着无关没什么胃口,梁寻也迫不及待放下碗陪起来,只有肖以正在疯狂扒饭。
“富州虽是北境交界处,可那边繁华得很,应该是常年没有战乱,两国友好贸易往来的缘故,王若飞在那里的势力盘根错节,这样下来,一年贪得的油水恐比闵塘多得多!”
“然后呢然后呢?你们查到什么了?”无关迫切想知道。
“我们把他的老巢端了。”梁寻无比认真。
无关:……
以为他还在吹牛,于是看向肖大哥,后者察觉到目光,抽出时间使劲点点头。
“嘿!你不相信我!”梁寻轻声骂道。
“不是……”无关忙找补,“我相信,而且庆幸,可这很难让人相信……”
梁寻:……
“好啦,寻姐姐我错了,你快说快说嘛!”无关温声道。
梁寻也好哄,又兴奋起来,“我跟你说,那老贼在富州用的手段简直和闵塘如出一辙,又是用毒,又是养死侍,团伙了整个北路进行贪腐,你知道他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干什么?”无关皱着眉。
“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梁寻答。
“什么?”无关问。
“我们刚到时,觉得就顺着毒药的方向查,不知打了多少架,扒了多少壮汉的衣服,还有跳了多少舞,终于找到突破口,我们以为要成功算计到别人了,结果还是被人算计了!我们锁定的那人竟是个幌子!我和肖大哥将要被抓到后山,可这时出了个人,救了我们,你猜是谁?”
“江溯?”无关道,她希望不是。
闻言,肖以正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
“关关,你真神了。”梁寻感叹道。
无关垂下眸。
梁寻继续道,“有了他的带领,我们这一路畅通无阻,直抵他在富州的老巢,还见了他的线人。”
“那线人同王若飞应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很是忠心,他一开始什么都不愿意交代,可也没揭发我们,江溯说,他就是想要我们拿东西同他交换。”
无关满脸疑惑。
“我们当时也是这个表情。”肖以正道。
“那你们怎么破局的?”无关问。
“你猜猜。”梁寻故意卖弄。
“你又跳舞了?”无关认真猜。
梁寻眼前一黑,无奈地笑了。
“没有!”梁寻道,“仙姑从洛城快马来了富州!”
无关:!!!
“没错,仙姑就是这么厉害!”梁寻激动道,“她制出了长解散的解药方子,但是在洛城没有给她练手的人,回闵塘又太远,所以她决定来富州,同我们会面后,我们一致猜测,那线人为王若飞卖命这么多年,临老了什么也没得到,还被毒药掌控着奴役一方天地,他最想要的应该是自由,所以我们将仙姑带了过去,他果然接受了!”
“解药效果没那么好,仙姑好似做好了准备,一方方换,一个个试,那线人也快折腾了半条命去,终于,毒解了,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