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精力十足,无关笑笑,也喊了声,“在,你们进来。”
下一秒,营帐就被迫不及待地掀开,寻姐姐和肖大哥走了进来。
无关对着他们温柔地笑着,梁寻疾步上前,心疼道,“啧啧啧,瞧瞧这苍白的小脸,是不是还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无关摇了摇头,梁寻和肖以正在她对面坐下。
“江沿过来跟我们一说,我们就马上过来找你了,想来在这里的日子他也不会有空闲来照顾你,这些日子啊,我们家关关真是受苦了,又瘦了……”梁寻深知她的秉性,无关是那种表面风轻云淡,内里溃不成军的人,什么事都是自己硬抗过来的。
肖以正的眼底也满是心疼。
“都是我自揽的事,不牵扯任何人。”无关轻声道,“寻姐姐,快给我讲讲你们在富州的事吧,这几月,我好担心你和肖大哥。”
说到这个,梁寻就来劲了,他突然直起身子,无关仿佛看到他手舞足蹈,下一秒就要大刀阔斧地吹起来。
“富州此行,可太有说头了!”
肖以正看着他,无奈地笑笑。
“杨夫人,楼将军让小的送吃的来!”外面突然有将士通报道。
“正好,我们一边吃一边说。”无关道。
“好!”肖以正眼睛都在发光。
……
李析营帐。
李析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感受到有人掀开营帐,他本不想理,可是来人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方桌上坐着。
“呵……”李析嘴角上扬,睁开眼,偏过头,一秒锁定落座的江沿。
江沿也正看着他。
李析兴奋得撑着手坐起,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嘶——”
江沿偏过头,不再看他。
“你想做什么。”江沿面无表情地问。
“不是说了?帮你。”李析穿好鞋,缓缓向他走来,语气轻浮,落座到他的对面,“我是在报恩呐……”
江沿:……
李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呵,各花入各眼。”
他又将鞋脱掉,从侧面的夹层里找出两封信,没有惊讶,可也有点出乎意料地,他将信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对江沿笑了笑,“我赌对了。”
说罢才将信递给江沿。
江沿没多问,只是淡淡地接过信。
他打开信后,李析也不再吊儿郎当,他沉下脸来,“你们国家有蛀虫,我们国家也有。”
“第一封信,我们国家的相国同你们国家的一个高官做了笔交易,不惜任何代价掀起这场战争,这个高官从中贪得的军饷,要分我们相国一半呀!哈哈哈,真是可笑。”
江沿眸光一沉。
他又打开第二封信——杀了西北路衍州督军,江沿。
李析一直看着他,发现他的反应并没第一封来的剧烈。
“没意思。”虽这么说,李析看向江沿的眼神,却是满眼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