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和闯入他独处空间的感受,无关好像有些明白,为何江沿这样一个处处谨慎提防的人,会信任他。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又有迹可循……
“杨夫人,在想什么?”黎温序缓缓问道。
“黎东家,我想请你帮个忙。”无关道。
“但说无妨。”黎温序道。
无关拿出一直卷在手里的书稿,放到桌面上摊平,再推过去,“我希望这些故事,能在汴京广泛流传,越快越好。”
无关一松手,书页又卷起来了,不过下一秒,又被黎温序温柔摊平。
他看见了书稿封面上的书名——楼家军。
再看向她,油然而生一股敬佩,“我今早听了昨日的消息,开封府来了个柔弱的姑娘,不畏强权,饮血求公道,我还在想,这性子……很像夫人你。”
杨戏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直言道,“你们在说什么?”
肖以正也是一脸奇怪。
“是我。”无关笑道。
“你相信我?”黎温序又问。
“江沿信的人,我也会信。”无关看向他,坚定道,“今日见到你,我会信。”
黎温序恍然大悟,如果说之前江沿找他做婚服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还在好奇,那今天,眼前这人就是答案,一个人若是极其真诚纯善,这本就是个最强的武器。
“这个是原稿。”无关看向他手里的本子,“世上只有两本,一本在这里,一本……”
“在我脑子里。”无关温声道。
“我会帮你,杨戏也会尽他所能。”
“嗯!”杨戏立刻接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也说不清。”无关对他们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不是朋友吗?!”杨戏跳起来道。
“还是要谢的。”黎温序缓缓说道,“杨夫人若以后有时间,便将你和江大人的相识相爱的故事说与我和杨戏听,如何?”
闻言,无关脸又红了。
杨戏看向黎温序,满脸都是:还是你会。
黎温序与杨戏对视一眼,又看向无关,解释道,“我最喜欢听这些故事,尤其是在江大人身上发生的感情故事,最让人生奇,夫人笔下生花,定能将故事娓娓道来。”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和江沿从来就是发乎情,止乎礼,想到这,便应下。
“好。”
……
回到楼园。
刚进院子,无关便看到江沿和哥在厅上坐着,身边还坐着梁寻,他们面色严肃不知在聊些什么,一齐见到无关,神色又都温了下来。
“关儿……”杨铭筠忙起身,疾步而来。
“哥。”无关轻唤。
江沿和梁寻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