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间隙,她又接上一剑,“七。”
“六。”鸣竹从无关眼前过去。
“八。”
“九。”
“十。”
陈光华的后背的衣裳已血肉模糊,鸣竹每一剑依旧次次入骨……
无关早已不害怕杀戮,可还是被这一画面震惊地合不上嘴,她记起阿姐教的招式,是投机的,防守的,可阿姐现在……
正面的,直接的,不留余地的……
十一“。”
将至宫门,陈广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颤抖着转过身,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好像要说什么……
“十二。”鸣竹的冷剑划过他的脸,将他两边嘴角划开……
陈广华将倒下去……
“十三。”鸣竹迅速出剑刺穿他的右肩,将他钉在宫门上。
陈广华睁大着双眼,看着肩口,嘴里不断涌出血来……
鸣竹冷着眼,缓缓转动剑柄,每一下,陈广华的眼眶就睁大一分,直到血丝溢满……
宫墙底下都站满了人,都盯着这一幕,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鸣竹一把将剑拔出,陈广华跪倒在地……
“十四。”鸣竹一剑封喉。
她冷静地卷起自己的衣角,将长剑上的血迹细细擦去,再插回剑鞘里。
转过身,在人海中一下寻到了无关的身影,一步步朝她走去,她的眼神又变得温柔……
她看到无关脚下碎了的瑞香,目光沉了下来,语气满是怜惜,“还是留不住……”
无关满眼含泪的看着她,还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宝予欣赏又恐惧地看着鸣竹,轻声唤道,“鸣竹姐……”
鸣竹看向宝予,眼神也不乏温柔,她温声道,“换了个样子,我都快认不得了。”
闻言,宝予瞬间哭了出来。
鸣竹摸了摸她的头。
“阿姐!”无关担忧地抓住她一边手。
“怎么走那么慢?”鸣竹摸了摸她的脸,哽咽道,“是不是躲起来哭了……”
无关忙摇头,眸中的泪水被甩出。
“姑娘!”夏菡的声音传来,鸣竹稍偏着头看去。
太后贴身的嬷嬷跟着夏菡跑来,气喘吁吁地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召你过去!”
“阿姐!”无关紧紧握着她的手臂,满眼都是无力。
“别担心。”鸣竹再看向无关,抽出手,“往后都是好日子。”
相视,满是不舍,鸣竹咬着牙,皱了皱眉,又伸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两人都闭着眼,眼泪滑了出来……
“皇后娘娘……”太后身边的嬷嬷焦急地催道。
鸣竹弯下腰捡起那株瑞香,看向江沿,眸中恢复平静,“带她走。”
江沿抓住无关的手臂,鸣竹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拉着无关朝宫门走去,杨铭筠拉着无关另一边,她转过头,目光一直停留在鸣竹的背影上,时而模糊,时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