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徒留一室安静。
“接下来怎么办?”烛七问。
这句话像是在问这轮比赛,又像是在问钟榆,该怎么和她相处?
牧承同季长青了解过钟榆,“她一向自在惯了,初来乍到不适应也能理解,再磨合磨合吧。”
“至于易之,你的说话方式的确比较强硬,我们彼此熟悉这没什么,但是钟榆她们不是。”
能站在这里参加联赛的人,谁不是天才呢?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临走时,烛七默不作声拍拍周易之肩膀,这里面包含的东西他们之间不必多说。
众人离开的房间后,黑夜到白天,周易之靠在墙壁上的动作一直没变,脑海中浮现出这段时间的画面。
他也许,是该做出改变了。
但这很难,且很漫长。
———
和里老街。
一无所获的随泱百无聊赖,顺手扯了把路边的草把玩。
街上冷冷清清,偶尔有人路过都绕开这处。
“坐标点在这条居民街里,但是居民街里的人对我们避之不及,谈何找线索?”
辛珩闭上眼,不想听随泱的丧气话。
“我们找不到线索,但有人找到了不是吗?”红唇微启。
随泱一下抬起头,是啊,还是个老熟人呢。
她展眉一笑,拍落掌心中的碎屑站起身。
“可是老大,联校他们愿意和我们分享吗?”关冕举手问道。
“你傻啊,所谓合作就是把我们有的东西摆出来,看看对方有没有等价的东西可交换。这对我们双方都有益,何乐不为呢?”随泱攀住关冕肩膀细细说道。
辛珩红唇一勾,“更何况,这还是位老朋友了呢。”
如今这个局面,几乎都颗粒无收,送上门来的线索谁会不要呢。
关冕懵里懵懂地点头,总感觉自家两位老大不安好心。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房间内讨论声一停,严汀雨离房门最近,环视一周得到默许后开了门。
房门打开,严汀雨身体僵硬倒退几步,来人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辛珩一席黑色长裙,红色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嗒嗒”声,随泱在她身后,大摇大摆地进来。
瞧见这一幕,周易之表情不变,端起得体笑意站起身。
“不知两位到五楼有何贵干?”
辛珩目光扫过,联校几人围坐,房间内很整洁,没有多余的东西。
“就不绕弯子了,我们合作如何。”
此话一出,室内很是寂静,联校的人互换眼神。
“别这么沉默啊,都是老朋友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吧?”随泱迈步走到中间。
联校几人:谁和你是老朋友?
随泱对准最远的杵在窗边的钟榆,这不就是老朋友。
房间内的视线都落到钟榆身上,如芒在背。
钟榆默然,眼神飘忽,这窗户可真窗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