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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红猫（第4页）

李老头脸上浮现出茫然，找他？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答案已了然。

容竟遥从背包里拿出几瓶水和食物，当作他情报的回报，一行人离开了。

逼仄的空间有流通起来，李老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雕。

是啊，他为什么没有想过去找他呢？明明他曾把乔平当半个儿子养啊，为什么呢？

快速离开下街，叶星阑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没想到线索竟然是一个死人。”布莱恩低垂头呢喃。

但方向很清晰了，东南部的机器人实验室。

“这件事想必艾尔德文里人尽皆知，多搜集线索，得去那实验室走一遭了。”

聿暮雪轻声应下，“但，先去李郭那儿吧。”

回到酒店的关山月神情恍惚。

“怎么回事？自从从和里下街回来就一直这幅模样。”方卓端着果盘进来，递到关山月面前。

果盘里的水果饱满，外壁还挂着水珠，递来时伴随着一阵独属于水果的清香。

关山月看了眼，没胃口，推开了。

方卓捏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弥漫，顺势坐在关山月边上。

“还在想白天的事？”

关山月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胸口的沉闷一并呼出，“我现在一闭眼就是那个沉闷得半分生气都没有屋子，可那样的房子在和里下街有数百个。”在整个星际里有不止万万个。

方卓放下果盘，他第一次见到关山月的时候，也是在那样的一个贫民区里。关山月被扫地出门，行李零零碎碎散了一地，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满地狼藉里，沉默，同周遭的人声骂声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玻璃，划出了两个世界。

那是方卓第一次见到贫民窟的景象，在他踏进那里的第一步。

和里下街的场景难免勾起她过去的记忆，但过去终已过去。

“山月，人各有命，不必那般介入别人的因果。”

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生活在贫民窟里寄人篱下的孩子了。

关山月别过头，脑后的马尾没有扬起它本有的弧度，“这世间有人生活奢靡，而有的人食不果腹，连是否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很讽刺。”

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回身，“你现在知道今天和里下街的那些居民为什么都不欢迎我们了吗？”

方卓被问得一愣，半晌才找回声音，“因为我们是外来者，他们不欢迎我们是自然的，谁也不想自己家里突然出现几个陌生人吧。”

关山月闭起眼，不再说话。

方卓摸不着头脑，但他清楚这个答案不是关山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