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榆松开手,苏木手腕间冰凉的触感消失,大不了就再被打一顿赶出去。
钟榆神情复杂,回头给同伴们交换了眼神。
“如何?”这道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中的,十分清楚,没有受到周围的嘈杂声干扰。
是周易之,他的精神系相态。
“他体内残留有很多旧伤,照安丑那体格撞上一撞,旧伤复发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钟榆也在脑中回道。
脑中暂没了声音。
周易之双手抱胸,垂着眼思考。
人群里愈发焦躁。
“到底是不是你们撞的说话啊?”
“疗愈师也是你们的人,谁知道会说真话还是假话?”
就算有真正的疗愈师在,人心也依旧偏向另一边。
众人的声音虽然向着苏木这边,但他心底还是惴惴不安,余光一直留意着钟榆。
钟榆戳了戳苏木捂住的地方,“这疼吗?”
苏木愣神,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刚要开口就听到钟榆说:“不疼啊?”
“谁、谁说的?怎么不疼?”
“真的吗?”钟榆说话间凑到苏木耳边。
“我知道你没事,但你身体的旧伤很多吧?一到雨天就像是蚂蚁在你体内爬,又痒又疼,我说的没错吧?”
钟榆声音很轻,落到苏木耳朵里却像一道惊雷。
“你承认你碰瓷,我帮你治好你的旧伤,这怎么算都是一笔很好的买卖,考虑一下?你只有一分钟。”
说完,钟榆还是装作把脉模样。
“你怎么打算的?”
钟榆把话又复述了一遍。
“好。”苏木答应。
“算他识相。”周易之冷哼。
钟榆:……懒得翻白眼了。
苏木站起身鞠躬,“对不起,是我碰瓷,是我做错了,我向你们道歉。”
“你是不是被威胁了?有我们在你不用怕。”
“这些人真可恶。”
风向依旧没有扭转。
“他故意的?”周易之愠怒。
钟榆只盯着苏木,苏木被盯得头皮发麻。
“我真的没事,大家散了吧!”苏木大喊。
围观人群半信半疑,一部分见没戏看离开了,还有一部分还是坚持苏木被威胁了,毕竟钟榆七个人一看就不好对付。
苏木又解释了好久才把人说动,人群散去。
这块街道又回到开始的模样。
安丑冷哼,“你碰瓷可找错人了,真当我们好欺负。”
苏木低垂着头,不吭声。
“姐姐哥哥,可以到我家里来。”稚嫩的声音打破沉默,小秋站在台阶上把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