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是想想。
钟榆任由小秋把自己带进卧室,全程都像没看到周易之质问的眼神似的,十分自然。
“她干嘛?”周易之憋半天把话问出口。
安丑耸肩,不知道。
又把视线移到严汀雨身上,结果只看到了边栀。
安丑一脸问号。
边栀朝那边指指,只见严汀雨趴在门口偷听得很认真。
安丑:……
“听到啥了?”
严汀雨听得正认真,突然耳边一凉,安丑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移到他身后。
他整个人一哆嗦,噔噔向后踉跄几步,中途还被翘起的地板绊住,一时间房子内叮叮当当一阵响。
安丑几人没眼看。
听到动静的钟榆和小秋打开卧室门出来。
“哥哥轻点,要轻点蹦。”小秋睁着圆圆的眼睛,语气颇为正式地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严汀雨说。
周易之上前蹲在小球面前,“小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声音轻柔。
钟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夹成这样。
“妈妈说的。”小秋乖乖回答。
“妈妈?小秋的妈妈在哪呀?”
自从进门起,就没在这不大的房子里看到女主人,孩子这么小,一位母亲怎么放心孩子领着陌生人进家门。
从生活痕迹来看,一大一小两双拖鞋,桌子上的两只杯子,阳台上晾晒着除了小孩子的衣服还有女性成人的衣服,确实有一个大人。但,许多处已经落灰了,这位母亲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妈妈出差去了,要小秋在家等她回来,还会给小秋带小秋最喜欢的玩具!”小秋眼睛亮晶晶,手舞足蹈。半大的身体想要蹦起来却在下一秒放轻动作,嘴里还念叨着妈妈说过要轻点蹦。
“那小秋的妈妈已经出差多少天了?”
这个问题把小秋难住了,她掰起了自己的手指头,愁眉苦脸算了好一会,最后冲周易之比了个三,“应该是,应该是三天。”
周易之笑着应下,伸手摸摸小秋的头顶。
灰尘落了厚厚一层,怎么可能才离开了三天。
小秋抿抿干涩的嘴唇,眼睛瞅了一圈。
边栀拿出一杯水递给她,“喝吧。”
安丑看着这么可爱一小孩早就想动手了,挤到几人中间夹着声音跟小秋说话。
钟榆手揣兜里,在房子里逛了一圈,走到厨房,心想,坐标点不会给错了吧?这么不靠谱。
她转身欲离开,余光忽然瞥到熟悉的图案,一个破损的、未闭合的圆环,缺口处延伸出三条不等长的短线,分别指向不同的出口,每条细线都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幽暗的辉光,仿佛一个被刻意损毁的通信符标。
钟榆呼吸一窒,背身遮住摄像头快速扯下揉在掌心。
“小榆,小榆……”边栀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钟榆转身,平静地与同伴相视,信息已在电光火石间传递。
安丑迈步挡在钟榆身前,长臂一伸,捞下钟榆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