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的心,钟榆姿态闲散又刻意避开侍女,轻手轻脚走到昨晚那件卧室。
走廊依旧昏黄,她隐匿身形贴到门前,手搭上门把手,一扭,没打开。
上锁了。
这倒不意外,是时候拿出看家本领,就没有在她手里打不开的锁。
三下五除二,“咔哒”一声,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钟榆闪身进入,掩好门,细细勘探起来。
昨晚只当是个寻常卧室,并未过多留意,现在一看,这个房间内的生活气息比她现在住的那件客房要浓厚很多,像是有人刻意保留一样。
精神力覆盖整间屋子,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钟榆惊叹,这个房间竟如此“干净”,除开那刻意保留的生活气息意外,没多余的东西,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她在床头的墙后发现了一个暗格。
藏得十分隐蔽,若非她是一个觉醒者,换做是普通人还真不一定发现得了。
就是位置很尴尬,难不成要她把床移开,或者收入她的纳米背包中。但她的纳米背包内部太杂乱了,没有丝毫逻辑可言,一旦放进去再拿出来就不一定能恢复原状。
囧。
算了,上手试试。
钟榆脱掉手上华而不实的蕾丝手套,轻轻摇晃了下床头,手感不对。
可以拆卸?
下一秒,床头连带着上方的帷幕一起收进了她的纳米包里。
床不可以,但就床头这块木板和帷幕还是可以的。
但床头后面的墙壁洁白无瑕,没有暗格的痕迹。
钟榆修长的手一寸寸摸着,突然,她手一顿,释放出一点相态力,那块墙面竟如同水面般泛起微澜。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原来藏在这儿啊。
用相态力划出一块空间,难怪房间内其他痕迹被收拾的一干二净唯独漏了这里。
钟榆将手探进其中,取出一本日记,棕色的牛皮外壳。
就在她准备翻开时,门外侍女的脚步声渐近,像冰珠一颗颗敲在她的神经上。
钟榆立马起身将床头恢复原样,确保没有留下痕迹后偷摸走到门边。
“快点,要是在先生回来之前打扫不完我们就完了,先生他最讨厌下人偷懒了。”一个侍女急急忙忙道。
“哎呀,慌什么?先生和少爷去的可是乌尔高原,来去要一天时间呢,没到晚上是回不来的。”另一个侍女倒是不急,还宽慰起来。
乌尔高原和乌尔冰原是两个概念,乌尔高原只是乌尔冰原的一小部分,且位置较偏,离霜吟山庄确实很远。
那里有什么人在呢?芬尼恩做了什么要两个人亲自去赔罪?
“那也不能太放松了,这二楼可有八间客房等着我们打扫呢。而且每一间都得打扫得纤尘不染……”
“打住,要相信我们……”
声音越过了钟榆在的这间,停在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