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三两下就打开了正门的锁。
两人摸黑钻进楼道上了二楼,他又撬开了主任办公室的门锁。
马德华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清脆的碎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马哥你轻点呀!”
六子压低声音骂道,手里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办公桌,“哪个抽屉?”
“应该是最底下那个,它上了两道锁!”
马德华紧张得直咽口水,“快点儿!”
六子蹲下身,手电筒咬在嘴里,从兜里掏出根铁丝。
不到一分钟,连续的“咔哒”
两声轻响,抽屉开了。
一个大牛皮纸袋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是这个!”
马德华一把抓过信封,手指都在发抖,“走,赶紧走!”
六子突然按住他的手:“有人!”
楼下传来手电筒的光亮和脚步声——是巡夜的保卫科。
两人屏住呼吸,马德华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脚步声渐渐远去,六子长出一口气:“快走!”
马德华低声说:“你不是说我们单位保卫科下半夜不巡逻的吗?”
六子也嘀咕:“是啊,道上都这么传闻的,今晚怎么会一反常态?是不是因为你这个包啊?”
他看向厚重的牛皮纸袋。
作为一名扒手,他一眼看出纸袋里藏了什么东西。
马德华将牛皮纸袋藏进了带来的挎包里,含糊的说:“应该不是,肯定是你在道上打听的消息不准,走,赶紧走……”
六子没动弹,蹲在原地指着牛皮纸袋欲言又止。
马德华脸色又阴沉下来:“六子,你什么意思?跟哥玩心眼子呢?”
六子说道:“没有,马哥,我是说你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他还想帮马德华一把。
马德华不耐烦:“看什么看?不用看,里面是机密文件,咱赶紧走,我得回去研究一下这个文件。”
六子叹了口气:“行吧,那么咱赶紧走。”
翻出围墙时,马德华的裤子被铁栅栏刮破了。
但他顾不上这些,死死攥着那个信封,脑子里已经盘算好怎么保存这笔巨款。
六子跟在他身后,不断回头张望,总感觉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走在前面的马德华不耐烦:“你走快点,在后面磨蹭什么?”
六子嗫
嚅说:“马哥,要不然你把这东西放回去吧,咱就当……”
“你他娘说什么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