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换成油锯不一样了,青年们极度热衷掌控油锯的快感。
周铁镇分配了油锯的使用权,分到的青年开心的嘿嘿笑,没分到的汉子则不甘的嘀咕着骂娘。
其他工具已经准备好了,粗大的麻绳、笔直的撬棍和几把锋利的开山斧、修长的双人大锯等等。
“对了,钱主任你别走啊!”
周铁镇跑过去追钱进,在后头伸手往肩膀上推了一把。
力道很大,措不及防的钱进被推了一个趔趄。
周古呵斥他:“大队长你弄啥嘞。”
周铁镇尬笑起来,说:“不是,钱主任你别走,你要不要跟着一起进山啊?”
“用不着你干活,你就在山下等着,然后看上哪棵,你说话。”
“山上的红松、落叶松、柞木还有杨木槐树的都随你挑,要多少咱西坪给你砍多少,给你们也管够,保准耽误不了你年后开学!”
钱进正要答应。
妇女主任摇头:“算了吧,周大队你看着砍吧,这多冷的天呀,让钱主任和他姐夫去烤烤火,可不能进山一趟,给弄感冒了,是吧?”
周铁镇听完点头。
他不再耽搁,大手一挥:“那咱们走!”
钱进说道:“哎哎哎,我也进山。”
陈寿江说:“我更得去,别的不敢说,砍树伐木这活我在行。”
钱进介绍说:“我姐夫是在东北林场长大的人,他的工作就是伐木!”
周铁镇闻言肃然起敬:“哦哟,这是来专家了。”
陈寿江哈哈笑:“这个不谦虚啊,砍树我算是半个行家,走,去山里转转。”
他冲钱进说:“自从回城,我就再没进山,可把我给憋坏了!”
说着他扛起了一把开山大斧,率先大步流星,朝着白雪皑皑、松涛阵阵的后山走去。
周铁镇不甘人后,他踏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也冲了上去。
其他扛着油锯、绳索、斧头的小伙子和壮汉,更是紧紧跟上他们的脚步。
阳光灿烂。
强壮的身影在积雪的山坡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一群人以周铁镇为首,如同一支支出鞘的利刃,迅速没入了山脚下那片茂密而寂静的针阔混交林。
树林边缘的积雪被他们踩得咯吱作响。
钱进追在后头。
很快,林子里就传来了“嘎吱嘎吱”
的踩雪声、树枝被折断的脆响。
然后仅仅过了片刻,一声刺耳的轰鸣声响起。
冬日山林的寂静,就此被打破。
“呜——嗡!
!
!”
第一台油锯启动了!
紧接着,“呜——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