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雄图欣赏的看着眼前一幕,露出笑容:“不错,这学校像模像样了。”
钱进说道:“里面更像样,对了那什么,你准备一下,回头咱们招牌你来写。”
魏雄图有些受宠若惊:“啊?我来写?这不得找个书法大师写?”
钱进说道:“你就是咱学校的书法大师。”
‘咱学校’仨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走,进去看看。”
门轴“吱呀——”
一声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宽敞的院子。
之前崎岖不平的地面已经被新水泥抹平了,现在地面平整地铺展向前,显然刚硬化不久,还保持着施工后特有的整洁感。
院子里靠墙的地方堆放着一些锯好的木材、刨花、木屑,几个教室成了临时的木匠棚子,能听到里面有节奏的敲击声。
魏雄图的目光首先便落在了这些教室上。
同样是陈旧的红砖结构,但门窗已经全部更换。
不再是破旧的木格窗或蒙着塑料布的窟窿,而是装上了崭新的、刷着淡绿色油漆的松木窗框,上面镶嵌着大片大片的玻璃。
通体干净!
如今阳光灿烂,玻璃闪烁着耀眼的亮斑,像大钻石镶在墙面上。
墙体同样被精心地刮过,刷上了一层洁白的腻子,显得格外清爽明亮。
所有教室、所有建筑都散发出了一种简洁实用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息,与之前闲置破败的模样判若云泥。
“嗬!”
魏雄图眼镜片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除了石灰味、清漆味,还有新松木的淡淡清香。
这对于习惯了甲港仓库海鲜腥臭味和搬运队汗味的他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冲击。
他推了推眼镜,又习惯性地摸了摸袖口磨破的地方,似乎想整理一下自己与眼前这崭新环境的落差。
魏清欢脸上更是直接漾起明媚的笑容:“现在变化好大,上次来还是个破落夜校呢。”
她快走几步,轻盈地靠近厂房外墙,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那光滑雪白的墙壁:“这腻子刮得好平,真白净!”
钱进看着他们的反应,脸上露出笑意。
有胜阅兵式的得意洋洋!
有一种精心准备的成果被欣赏的满足感。
“外面刚收拾利索,里头才是大头,走,进去看看教室。”
他带头走向正中的教室入口。
推开同样刷着绿漆的松木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股木料混合着油漆的香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灰尘被打扫干净后留下的清新气味。
魏雄图深吸一口气,然后眼前一幕让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桌椅!
一排排,一列列,崭新的松木桌椅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打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
椅子都是带靠背的四腿椅,桌子是标准的长方形课桌,桌面宽大,下方还有一个实用的隔层,适合放置书本和工具。
所有这些桌椅都呈现着一种温暖、自然的松木原色,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亮泽通透的清漆。
“真漂亮,真像样啊……”
魏雄图当即赞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