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真是鸟枪换大炮了!
虽然学习室里也有桌椅,可那里的桌椅都是大家凑起来的破烂。
而现在呢?
所有桌椅统一材料、统一样式,统一的结实漂亮。
魏清欢走到一张桌子前摸了摸,诧异的问:“老公,你们这里的桌椅是刷了什么漆?”
她这一说话,魏雄图才发现细节的问题。
这桌椅也太漂亮了,上面松木的天然木纹显示的很好,可以说每一个年轮、每一道优美曲线都纤毫毕现。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桌面竟然熠熠生辉。
他忍不住也伸手摸了摸:“这不对呀,你从乡下找的工匠,还会做木漆?”
“这可不是普通木漆。”
魏清欢摇头。
她在夜校接触的桌椅极多,现在的老师不光要上课教授知识,也得担任后勤上的工作。
有时候班级里的桌椅坏了,他们得自己修,掉漆了得自己补。
所以她一眼看出这漆不一般。
普通木器漆总有一种略显浑浊或易泛黄的质感,而这些呢?
它们呈现出一种如琥珀水晶般清澈见底的纯粹感。
阳光下的桌面和椅面就像被一层无形的玻璃罩住,光滑如镜。
“硝基漆,”
钱进带着一丝自豪介绍道,“托关系弄回来的进口货,国内现在很少见。
这漆最大特点就是透明清澈,硬度高,耐磨防划,干得快,气味也小点。”
自然,这全是他在商城采购的。
不过来路他说的算,他说是进口货就是进口货,谁让他现在在供销社的进出口单位当老大?
魏雄图点点头,他俯身仔细看着一张桌子的边缘和木纹,连连感叹:“真漂亮,像……像上了釉的瓷器一样,可摸上去又是木头的感觉,温温的。”
“回头看看咱们学习室那些破桌子,跟这一比真是天上地下。”
说着话,他走到窗边一张课桌旁,小心翼翼地拉开
椅子,像个初次上课的学生般坐了下来。
他的手肘下意识地想在桌面上撑一下,感受着椅子的舒适角度和扎实支撑。
顿时,一种久违的安定学习感从他心底滋生了出来。
这感觉,比他在甲港搬运大队办公室那张掉漆的破办公桌上抄写报表时,要舒坦一万倍。
“这只是其中一间标准教室。”
钱进的声音把两人的思绪拉回,“目前一共规划了六个这样的理论教室。”
“另外还有实验室、操作工房,以后可以上电工、钳工、缝纫这些需要工具的实操课。”
“走,继续转着看看,后面还有宿舍呢。”
钱进对李卫民充满感激。
明天腊月二十八,必须得去送礼。
他给批下来的这个校址太好了,位置极佳,面积很大,光是房子就有二十多座。
如果他以后可以将之改建一下,把平房全换成二三层的小洋楼,那在整个海滨市都得是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