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吆喝起来:“包子,包子,香喷喷的大包子,皮儿薄馅儿大的肉包子。”虎子趁机跑掉了。
虎子离开了包子铺,不停地埋怨小精灵:“还铁哥们儿呢,看着我出丑,也不帮帮我。”
“难道说要西西给你变一堆钱不成?”豆豆跳起来,几乎顶到了虎子的鼻子尖。
虎子没好气地说:“是不是想拽着胡子上脸?我可烦着哪。”
“别嚷了,这是公共场合,能不能小声些?”红鼻鼠从虎子的衣兜里探出头来。
“你不会是想让人们发现你吧。”豆豆指着红鼻鼠的红鼻头。
“请闭嘴。我知道吵嘴是你们的特长。”虎子不耐烦地说,“再吵嚷的话,你们可以回去。”
他们立刻闭上了嘴巴,沉默起来。
虎子漫无目的地在拥挤的人流里穿行。
突然,一阵锣鼓声和喝彩声传来,虎子踮起脚尖,看到“皮影李”的彩色旗子正迎风飘扬。
“我好久没看过皮影了。你们知道吗?”
“皮影戏是一门古老的传统艺术,老北京人都叫它驴皮影。皮影是用驴皮、马皮、骡皮,经过选料、雕刻、上色、缝缀、涂漆等几道工序做成的,制作考究,工艺精湛,表演起来生趣盎然,活灵活现。”
“当皮影演员可不容易,除了唱、念,还得会操作影人。影人的动作、神态最能看出演员的功夫。这一招一式,看上去都得像那么回事。”虎子弓着身子,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一边加快速度朝着那边穿行。
虎子到了“皮影李”的彩旗下,看到那里已经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了一个圈子。
他挤到里面还没站稳,红鼻鼠就从他的衣兜里跳了出来。
“皮影李”这会儿表演的是《老鼠偷油》。
他嘴上念着台词,两只脚操纵着锣鼓不停地敲敲打打,两只手操纵着皮影进行表演。
锣鼓点儿一会儿紧,一会儿慢;“皮影李”的一张嘴里一会儿男女对白,一会儿动物嬉闹;几只皮影一会儿打斗,一会儿歇息。
“皮影李”惟妙惟肖的精彩表演不时地赢得人们的喝彩。
表演越来越精彩。
那只偷油的老鼠听到花猫的一声叫,立刻慌了神儿,“哧溜”一下滑进了油罐里。
花猫乐得捧腹大笑,翻着跟头;老鼠气得“吱吱”乱叫,扑扑腾腾。
人们尽情地鼓起掌来,不停地喝彩,有的人还从兜里掏出钱来,扔进一个男孩的破帽子里。
红鼻鼠跳了出来,大喊着:“我强烈抗议!你们这是丑化弱势群体!”
顿时,人们傻了眼,“皮影李”停下了表演,虎子也瞪着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抓住它!一只会说话的老鼠,一只妖怪!”一个疤瘌脸男人喊着冲到红鼻鼠的跟前。
红鼻鼠见势不妙,忙跳进了虎子的衣兜里。
“小家伙,一只老鼠跳进了你兜里。”疤瘌脸男人说着就把手伸向虎子的衣兜。
虎子忙用双手掩住自己的衣兜口:“你想干什么?他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开什么玩笑?”疤瘌脸男人鼓着腮帮子说,“我不管它是不是你的朋友,但是,我知道一只会说话的朋友一定能卖很多钱的。”
“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不会得逞的!”虎子虎视眈眈地说。
疤瘌脸男人见虎子不是能吓唬住的,就换了一种口气:“我可以用钱买你的那只小老鼠,价钱嘛,咱们好商量。”
“我说过了,你的主意不会得逞的!”虎子很坚决地说。
没想到,疤瘌脸男人竟然反目成仇,原形毕露:“哼,你也不打听打听,还没有人胆敢不给我疤瘌脸面子呢!”
说着,疤瘌脸男人居然拽住了虎子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