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着急地说:“西西,快,魔法!”
“兜睿秘法搜啦西,老鼠老鼠爱大米。阿拉阿拉定。”西西迅速念出一句咒语。
眨眼间,疤瘌脸男人的动作就停住了,虎子则顺势落到地上。
疤瘌脸男人的身子僵直着,嘴巴半张着,只有眼珠能滴溜溜地转动,一副哀求的眼神。
这时,“皮影李”的演出不得不停下来,人们把目光聚集到虎子、泥娃娃精灵们和疤瘌脸男人这里。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眼前演的是哪一出戏。
“小家伙,你们不会是来踢我场子的吧。”“皮影李”有些不满地说,“我们手艺人也不容易,只想出来混口饭吃。”
“我们可没那个意思。”虎子忙摇着头说。
“都是你演的那个破皮影戏,为什么让我掉进了油罐子里,为什么不让那只白猫掉进油罐子里?”红鼻鼠跳出来,指着“皮影李”叫嚷着。
“那戏本就是这么写的啊,可不能怪我。”“皮影李”摊着两只手,一脸的无奈。
“你可以改戏本,就让白猫掉进油罐里。”红鼻鼠说。
“戏本子可不是能胡改的。我担心大家不同意啊!”“皮影李”望向一群观众。
“同意,同意!”没想到,观众们都兴奋地喊叫起来。
“好。我试一下吧。”“皮影李”见状无奈地应允了下来。
于是,他开始敲打起了锣鼓,嘴里说唱起台词,两只手开始操纵起皮影。
没想到,皮影却不听使唤,特别是那只大白猫,任凭他如何操纵就是不跳到窗台上去。
“真是一只大笨猫啊。”红鼻鼠捧着肚子大声嘲笑起来。
“对不起,我的皮影罢了工,不听使唤了,这个演出怕是要砸啦。”“皮影李”苦着脸解释着。
“这样吧,我把你对面的‘木偶张’喊来一起演出会更热闹。”虎子突然冒出一个好玩的主意。
“那可不好说,我们从来没有一起演出过,再说,演出得到的钱也不好分。”“皮影李”说。
“你就知道钱,你们平分不就行了。”虎子说。
“好主意,好主意。”在场围观的人们也不停地鼓动着。
“就这样吧。我去把‘木偶张’喊过来。”虎子说着,走向了对面的“木偶张”。
经过虎子一番劝说,“木偶张”同意了。
没想到,“皮影李”和“木偶张”合作得非常成功,观众们得到了意外的惊喜和快乐。
演出结束,人们纷纷解囊,掏出钱送到了“皮影李”和“木偶张”盛钱的帽子里。
“皮影李”和“木偶张”笑得合不拢嘴。
那个疤瘌脸男人却一直僵在那里,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放他一马吧!他以后大概再也不敢这么张狂了!”虎子指着疤瘌脸男人说。
“好的。”西西开始念起咒语,“兜睿秘法搜啦西,老鼠老鼠爱大米。阿拉阿拉变。”
于是,疤瘌脸男人僵直的身子和表情恢复过来了。他什么话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虎子和红鼻鼠、泥娃娃精灵们也离开了葫芦岛。
没想到的是,他们在七孔桥上遇上了“泥人王”和“糖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