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
微闔的客栈大门被拉开。
堂內灯火一下子涌出来,昏黄的灯火泼在眾人脚前。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一道憨厚的问候声响起。
紧接著一位身形魁梧的圆脸胖汉迎了上来,他眼睛笑的眯成缝,身旁还跟著位拄著拐杖的白髮老嫗。
猪掌柜的见到陈鸣几人,显然是一愜,可却很快恢復。
好多个道士呀!
“陆婆,快把贵客的马匹牵后院去。”
猪掌柜一声招呼,那白髮老嫗便颤巍巍拄著杖挪步上前。
“客官的马儿交给老妇罢!”
李縉云与忠庆一个还未筑基,一个筑基才成,却是分辨不出陆婆婆真身,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李縉云更是抢步上前,一把住韁绳:“陆婆婆年迈,怎好劳动?您给指个路,我们自己牵去就是!”
陆婆婆也不坚持,见陈鸣没有表示,沙哑笑道:“多谢两位小道长体谅,老妇带路就是““
陈鸣看著眼前这一幕,也並未阻拦,只道:“安置好了,快些回来。”
“是!”
李縉云与忠庆牵著马匹,隨那陆婆婆往后院去了。乌玉跟在后面,蹄子噠噠响,尾巴一甩一甩,浑不知自己后院有一群同族在等著他。
见安排妥当。
猪掌柜朝著陈鸣躬身伸手,笑道:“几位贵客请一一他不过是炼后期境界,如何能看透金丹真人的底细?但却见那镇魔司校尉都毕恭毕敬,便也猜到这几位定是了不得的人物。
陈鸣大步踏入,阴七与张明夷左右相隨,费长与周盈川反倒落在最后。
周盈川见此,神情微动。
趁著眾人大步进入客栈时,他便一把拉住前面的费长。
“提调大人!”
费长脚步一顿,皱眉回首。
“什么事?”
周盈川压低嗓音,眼中闪著阴光:“属下不解,那张明夷不过炼后期,怎得陈真人如此亲近?大人您贵为金丹,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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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费长已冷笑打断:“周校尉有这閒心搬弄是非,不如想想,为何你熬了这么久,还是个小小校尉!”
“哗啦——”
一甩灰袍,逕自入內。
堂內。
烛火幽幽。
陈鸣眉梢微动,眼见陈设与人间客栈无异,角落里坐著只暗自神伤的老山羊,唯独板凳上粘著几撮兽毛,显然是方才眾妖躲得匆忙。
“几位大人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