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是为何?
陈鸣负手於厅中步:“贫道问你,孙府一事可知来龙去脉?”
陵阳城隍了眼孙家眾魂,恭声答:“回真人,属下略知一二。
“既如此,那便从头到来!”
此刻孙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原以为陈鸣只是位颇有手段的法师,岂料连城隍都对其叩拜听令!再不敢托大,连连叩首高呼:“老朽求真人做主啊!”身后冤魂隨之齐声哀求。
陈鸣目光在城隍与孙公间流转片刻,终对城隍道:“你且细说。”孙公见此,当即声,再不敢多言半句。
“是!”
“其实孙府之事,源自孙氏女,孙云笺!”
“哦?”
几人闻言,面面相,皆是惊不已,这与坊间传闻似是有所出入呀。
“继续!”
“孙氏有一女,名唤云笺,年方十五。灵秀骨相,不似凡俗!上门提亲者络绎不绝可都被孙思拒绝。”
听得陵阳城隍如此夸讚,那鬼群之中,一位气质非凡,小腹微隆的女子竟害羞的低下了头。
眾人抬眼,看向鬼群中的孙云笺,纷纷讚嘆果然不似凡俗。
“又过了几日,这陵阳吴府,也上门提亲!
吴府的吴敬中虽已告老还乡,可当年在朝时广收门生,如今州县官吏半数是其门下,势力盘根错节。那吴昌之虽生的相貌堂堂,可富而不仁,表里不一。”
“孙思自是有所耳闻,仗著自己朝中的身份,直接驳了吴家的提亲。
原以为此事到此为止,可没想到,这吴昌之觉得提亲被驳,顏面受损,便派人尾隨孙云笺,在偶然见到孙云笺容貌之后,竟起了强占之心,趁著对方游玩之时,竟遣家丁尾隨,意欲强行玷污孙云笺!”
“此事被属下看破,”陵阳城隍躬身道,“属下便化作老丈,救了对方一命!”
“此后孙云笺与一落魄书生相识相知,私定终身。”
“可谁又知晓,那落魄书生是野狐变化,孙云笺知晓之后,也未曾离,而是想办法如何期瞒家中,就在此时,因吴家暗中操作,朝廷降罪,孙思被革职。”
“孙思在知晓自己孙女与野狐私通,还孕有一子之时,悲愤交加,竟直接气晕过去,待醒来之后,孙思自觉无顏见列祖列宗,竟命全家自縊以正门风。”
“回稟真人,以上便是孙府之事来龙去脉!”
陈鸣挑眉,问道:“那野狐竟与人苟合,如今何在?”
“回稟真人,那野狐手段不俗,已被其逃脱!”
陈鸣忽的面色冷峻,看向陵阳城隍,喝道:“你身为陵阳城隍,掌一方阴阳秩序,司鬼魂轮迴,怎敢隨意容留滯阳之魂?”
陵阳城隍身子猛地一僵,他张了张嘴,终是未辩解半句,双膝“咚”地砸在青砖上,额头贴地,沉声道:“属下失职,纵容阴阳紊乱,愿领所有罪责!”
陈鸣心下暗付:认的如此痛快,看来还有故事!
他转头看向孙思,呵斥道:“你方才不是喊冤,速速將前因后果一一讲来,若有半分隱瞒,休怪贫道无情!”
孙思偷眼警了眼阶下跪伏的城隍,躬身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