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里知道。”
陈鸣闻言,抬眼看了看头顶,不禁调侃道:“咦?师姐昨日不是才说,嶗山镇就没有你不知晓的事么?怎才过一夜,便问三不知了?”
清灵被他说得眼神微微一游移,隨即梗著脖子,用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扫了一下陈鸣的后脑勺,强辩道:“那、那王七本就是外乡人,离开嶗山,就未曾回来过!这怎能算数?
师弟你休要胡搅蛮缠!“
“呵呵”
陈鸣不禁莞尔。
这般说著,不知不觉,便走至藏经阁。
此刻,阁门洞开,其中有数位弟子背影,他们皆安静盘坐在阁楼之中,身姿挺拔,一动未动。
忽然。
台上的太岳道人忽的睁开眼,嘴角含笑,温声道:“诸位一”其声平和,不疾不徐,令在场弟子纷纷从入定之中醒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眼中皆是不解。
下课时辰未至,太岳师父何故出言唤醒他们?
“今日早课便到此为止,你等暂且回去自行体悟。若有疑难未解,今晚再来询问。“
眾弟子虽心中疑惑,相互交换著不解的眼神,却无人敢质疑师命,只得依言起身,整齐衣冠,向太岳道人躬身礼:“遵命。”
隨后,眾人怀著满腹疑问依次退出。来到楼外,三三两两的弟子还在低声交谈,却忽然发现门前不远处站著著一位陌生青年。
此时晨光方露,山门刚开,怎会有香客在此?
待他们走近,看清那青年面容时,皆是一怔,赶忙欲要行礼,可目光一触及他头顶那只气定神閒的乌云盖雪,顿时忍俊不禁。
“见过清云师兄,清灵师姐!”眾弟子齐齐拱手喊道。
原来是游歷在外的清云师兄回来了啊!
“诸位师弟不必多礼。”
陈鸣微微頷首,便在一片注目之中,带著头顶的清灵,径直步入了藏经阁。”弟子清云,拜见太岳师父。”
陈鸣整理衣冠,躬身拜道。
“起来吧。”
太岳道人右手虚抬,示意他不必多礼。太岳道人右手虚抬,隨即看向他头顶,眼中带笑,肃容道:“清灵,休得顽皮,还不下来?”
“喵呜—师父!”
清灵耳朵一抖,忙从陈鸣肩头轻盈跃下,三两下躥上台阶,在太岳道人膝头蹭了蹭,便窝成一团,撒娇似的打起滚来。
陈鸣见此,不禁莞尔。
清灵师姐这般撒娇卖乖的本事,当真是老少通吃。
“清云。”
太岳道人缓缓开口,一边轻抚著膝上的猫儿。”弟子在。”
陈鸣收敛心神,恭敬应答。
“此番西,路途凶险,我虽在山上,亦知几分。如今见你不仅平安归来,修为更至金丹,为师著实为你感到欣慰。”
“多谢师父掛怀。”
“唔
太岳道人微微頷首,继而问道:“你既已结丹,这《太清链形术》,可曾勤加修习?
9
“啊”
陈鸣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此法门虽助他炼化神,成就道基,可自从南下歷练以来,便少有静心修炼的时机。一方面是强敌环伺,难有喘息之机,另一方面,他倚仗法宝之利与地煞术之玄妙,屡次克敌,竟不自觉地將这根基道法落下了。
“请师父恕罪!”陈鸣连忙躬身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