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甜!”
一旁老夫妇两人看著这一幕,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没有再去多说。
大儿子的死,白髮人送黑髮人,让他们夫妻俩心中悲痛万分。
如今小儿子能够独当一面,他们心里倒是宽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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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炕上,油灯昏黄。
赵金宝听著二癩子唾沫横飞的讲述,脸色越来越阴沉。
刚刚二赖子经过许家,正好是看到许树背著大包回来。
心思急转,二赖子偷偷来到屋后,悄悄偷听著。
没想到,还真的让他听到了一些消息。
“真换了不少好东西?”他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顿地问。
“千真万確!许老头摸著那枪管,手都抖得不成样了!还有钱!厚厚一沓大团结!还有糖!供销社那种带花纸的水果糖!”二癩子说得眼珠子发红,直咽口水。
赵金宝狠狠一拳砸在炕桌上,震得灯苗乱晃。
“妈的!鹰嘴崖的宝本该是老子的……真让他踩上狗屎运了!”
他眼神阴得像毒蛇,死死盯著跳跃的火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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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吃过晌午饭,许树揣著新枪管和零件包,往张猎户家走。
雪停了,日头惨白,照得积雪晃眼。
张猎户家屋门关著,烟囱冒著细烟。
许树上前敲了几声门。
“谁啊?”传来的是王桂花的声音,带著点不耐。
“婶子,我,许树。”
门吱呀开了条缝,露出王桂花半张脸。
看见许树手里提著的一包东西,眼睛瞬间亮了。
“树小子啊,快进来!”她脸上堆起笑,拉开屋门。
屋里比外头暖和不少,张猎户正坐在炕沿上,用旧布擦他那杆老土枪。
“叔。”许树招呼一声。
张猎户抬头,看见许树,嗯了一声,目光很快落在他手里那根油纸包著的长条物件上,动作停住了。
“这是……”他声音有点发涩。
许树没废话,把油纸包放炕桌上,解开油纸。
崭新的枪管泛著冷硬的蓝光,旁边是配套的零件和小包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