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采石场上 > 发光发热的土地涟邵煤田纪行(第1页)

发光发热的土地涟邵煤田纪行(第1页)

发光发热的土地——涟邵煤田纪行

朋友,你看过那钢花飞舞、铁水奔流的钢城美景吗?你见过那火车奔驰、钢龙飞腾的动人场面吗?这气势磅礴、令人鼓舞的壮美景致,一定使你深深地激动、不尽地遐想吧?

然而,你可想过:是什么给高炉以热能,熔化千吨矿石,牵来钢铁河流?是什么给火车以动力,启动钢龙飞腾,使祖国的大动脉日夜跳动、畅通无阻?呵,是煤!是那些平日使人瞧不起眼的普通的煤,将自己粉身碎骨,化为热能,溶化坚硬的矿石;把自己焚为灰烬,变成千钧动力,推动着钢龙飞腾!

亲爱的朋友,对无私地为社会主义贡献光和热的煤的高尚美德,你难道不热烈地赞颂?对这些普普通通的煤,你难道不肃然起敬?可是,你是不是想过,这些喷光吐热的黑色金子,是谁把它从千米地层下取出来捧献给祖国、捧献给人民,让它为人类造福、为社会主义建设发出光和热的呢?朋友呵,正是无数具备煤一样美德的煤矿工人!他们日日夜夜冲杀在地层深处,分不出白天黑夜;他们年年月月战斗在夺煤战场,辨不出春夏秋冬。有人说,他们的生命在矿井里默默无闻地消逝,没有多少意义。不呵,同志!正是这些可敬的无名英雄,用自己生命的分分秒秒,换来了成千上万吨煤炭,那乌黑一般的煤炭,哪一块没有留下他们生命的光和热!

真有幸呵,榴花似火的五月,我踏上了湘中山区一块发光发热的土地——涟邵煤田。在这里,我慢慢地认识了那些平日瞧不起眼的普通的黑煤,那些平平常常的煤矿工人。

我走下火车,来到这块煤田的首脑机关——矿务局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火焰般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幕。那红艳艳的天际下面,安详地卧着一座座山峰。粗粗看去,一切都是那么平淡。然而,过细地看看,那山尖岭谷之间,耸立着一座座钢铁井架,横卧着一条条电机车道。井架上天轮飞转。车道上矿车奔驰。每一座山峰,都有着蓬勃的生命!你能想象得到吗,就在这山山岭岭的肚皮里面,一支支夺煤大军在激战,在掏着社会主义的宝贝疙瘩——煤。

凄风苦雨的旧社会,涟邵的山山岭岭上,曾经东歪西倒的有过几架人字棚,资本家开办过几家小煤窑。一群群光身赤体的煤黑子,扛一条弯扁担,挑一担竹箢箕,一担汗水一担煤。被资本家榨干了血汗,在窑洞里累弯了腰,到头来饱不了肚子,养不活父母,讨不起亲。有首民谣唱道:“天下窑山悲歌多,窑工血泪染山河,只见煤车天天走,不见窑工活几多!”就是当时窑工生活的真实写照。一九四九年,矿山解放了,矿工翻身了。春风得意马蹄疾。矿山建设跨上了千里马。国家为了加强对开发涟邵煤田的领导,在建国十周年到来的时候,成立了涟邵矿务局。从此,不论是星花万点的深夜,还是红霞漫天的清晨,山头上,飘起了鲜艳的红旗;地层下,响起了隆隆的炮声。一座座钢铁井架耸立起来了。荒山发热了。野岭放光了。二十年艳阳照,二十年春风吹。涟邵煤田煤炭产量,年年增产,直线上升。特别是扫除了“四人帮”这些政治垃圾以后,蕴藏在矿工们心头的光和热,火山般喷发出来。一九七八年,全局原煤产量比一九七六年急增了一百万吨,上升到二百七十四万三千二百六十九吨,相当于建局时的四倍多,创造了历史最高纪录。

晚上九点钟,各矿、厂“一把手”的会议散了。一辆辆草绿色的吉普车,排着队儿躺卧在矿务局办公楼前,“嘟嘟”地欢叫着,呼唤自己的主人。头头们说说笑笑走下楼来了,动作敏捷地钻进了自己的车子。一片汽车引擎的响声扬起,一个个车轮启动。一辆辆吉普车象一匹匹战马,在星星闪烁的蓝色天幕下,在弯弯曲曲的山区公路上,飞驰向前。

指挥员们返回前沿阵地去了。一场场威武雄壮的战斗,即将在千米地层下的夺煤战场展开。一张张火红的捷报,将从一个个井口飞来!

车轮飞转,心潮起伏。让我们追着这些飞转的车轮,去认识认识这些发光发热的领头人吧!

这是一辆半旧的北京吉普车,车上,坐着一个单瘦身材的中年汉子。着一身矿工服,袖筒挽着。那粗壮的手臂上,留有一块块墨绿色的斑。这是煤赠给他的纪念。在夺煤战斗中负伤以后,煤尘和血液结成了一体,伤愈后,这块煤就永远留在肉里了。这是煤矿工人的光荣标志呵!是的,这个恩口煤矿的“一把手”老曾,是涟邵煤田土生土长的领导干部。他的肩上,留着旧社会在煤窑里给资本家背拖箩的伤痕。他和涟邵煤田一起获得解放,和涟邵煤田一起喝着毛泽东思想的乳汁成长起来。他深知旧社会的滋味,懂得如何来珍惜今天。一九七七年,党把恩口煤矿这个新建成的矿山交给他。他带领一千多名矿工艰苦奋战,提前超额完成了国家生产计划。一九七八年,又提前四个月完成了全年生产任务。最近,被省革命委员会命名为大庆式企业。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个矿献给国家的一车车优质原煤上,都浸透着他的心血!

深夜,吉普车平稳地停在矿区操坪上。到家了,老曾从车上走下来,转头对同车归来的青年干部交代:“明天上午八点钟,通知党委委员们开会,传达局党委会议精神。”话音一落,他已朝前大步走去。

“老曾,大嫂还病倒在**呀!你该……”看到老曾朝井口走去,青年干部追着他喊。老曾回答说:

“她是老病号了,一天两天好不了。国家急着要煤,我不能守着生病的老婆,要到前沿阵地去夺煤!”话,平平常常;感情是多么深沉啦!矿工们夸自己的书记,说他把家搁在背后,把矿放在心里。是的,矿井就是他的家。这些日子,井下采煤工作面,正在改坑木支架为金属支架。对井下所有的煤溜子,采取集中控制。机器采煤工作面,也正在部署。这个十多岁下煤窑,吃尽了人力挖煤苦头的人,领着矿工们向机械化进军,向自动化要煤的劲头可高呵!他蹲在采煤队,和工人们一道摸索,终于实现了全局第一个无坑木工作面。九十多米长的采煤工作面,青一色的钢梁铁柱,齐齐崭崭耸立着,支撑着上面的千重山、万道岭。一台台煤溜子,全部集中控制,由过去的九个人操作,减少到一个人。这次,他外出开会两天了,不下井看看,心里不踏实呵!

爬完了所有的采煤工作面,走遍了每一个掘进垱头。老曾走出矿井的时候,红日赠他一身金辉。踏进家门,爱人病倒在床,孩子们没在家。炉火熄了,灶是冷的。此刻,爱人不免有些怨言,他立即动手生火做饭。很快,他把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端到床边,送到爱人手里。自己胡乱地扒了几下饭,夹着一个笔记本,往会议室走去了。

领导者的行动,是最好的动员令呵!这次会议以后,矿工们每天踏着老曾的脚步进班,老曾每天踏着矿工们的脚步出班。调度黑板上的数字,锦上添花,天天上涨。滚滚的煤流,涌出了井口,献给了国家。

涟邵,发光发热的土地!你无穷的热源在哪里?你不熄的光芒何处来?

到哪里去寻找自己满意的答卷呢?终于,我望着一个矿工激动地笑了。他,单瘦的身材,细小的眼睛,一个极为普通的矿工。成了全国著名的劳动英雄。

他叫喻雨初。立新煤矿的采煤工人。

一九七五年深秋。刚刚晴朗的天空里,又翻滚上来一团团乌云。社会上刮起了一股“不为错误路线生产,不为走资派出煤”的阴风。老喻的眉头起皱了。他真是想不通呵!

正在这时,工区接到局党委的通知,要他参加局里大干社会主义的报告团,到全局所属各单位巡回报告。他觉得这正是自己向全局几万名战友掏掏心里话的好机会。于是,他背上一个挎包,跳上了矿区去局本部拉货的大卡车。

这天下午四时,报告团来到利民煤矿。

放下行装,报告团的同志都去澡堂洗澡去了。老喻却穿上随身带着的工作服,向井口走去。

千米地层下,火热的工作面上,夺煤大战正在激烈的进行。溜子道里,煤流滚滚,掘进垱头,风钻突突……

喻雨初这个在矿井里穿,煤海里滚了十七年的老矿工,一来到夺煤工作面,真如蛟龙入海。哪里人手少,他的大手伸过来了;哪里工作苦,他的矿灯闪过来了。他端起电钻,只见钻头在煤层里飞旋;他扬起铁扒,只见煤流在扒子下扬波。工人们都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干得更欢了。

工作面上,炮放了一次又一次,溜子槽里,煤潮涨了一回又一回。眼看,一个班在紧张的战斗中度过了。接班的工人来了,跟老喻一道战斗的工人下班了。

老喻伸直腰来,准备下班出井,休息几个小时,明天好向这个矿的工人和家属汇报自己的学习体会,说一说自己的心里话。突然,工作面上,“嚓、嚓”几声巨响,一排排支柱拦腰拆断,顶板压力骤增,一场大冒顶迫在眉睫。

“快,打密集支柱,保住工作面。上!”

一束矿灯光闪动,喻雨初抱起一根大坑木,飞身冲了上去。工人们紧跟而上,坑木一根根递上去,大斧一把把挥动起来。很快,一个个密集支柱屹立在工作面上,抗住了千钧压力。

当班的班长大步跨过来,拉住了喻雨初的手:“同志,真谢谢你呵!”

老喻有些腼腆地搓搓手:“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煤矿工人嘛。”

“对,社会主义的煤矿工人,就是要革命加拼命,为社会主义多出煤,出好煤!”班长转过身来,晃晃矿灯,激动地说:“为了社会主义,开钻!”

“呜呜呜……”电钻飞旋,煤流滚滚。

喻雨初一生中一个极为普通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他走出井来,太阳把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大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