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理应冷冷拂袖而去,可脚下却似生了根,动弹不得。
她恨自己的软弱,更恨那份挥之不去的眷恋,竟让她在徐文然的试探前失了分寸。
思绪纷乱间,她望向窗外烟雨,轻声道:“既要去,便走吧。”
声音冷若寒霜,却掩不住尾音那抹轻颤,透出几分无奈的妥协。
她转过身时,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来,既放不下来那少年的身影,也放不下来这已被命运锁死的结局,更放不下来徐文然那让她又爱又恨的纠缠。
她知他无才无志,却偏偏擅操控人心,她曾不屑他的滥情,斥他为下流浪子,可如今,她却成了他掌中之物。
那双粗糙的手曾在她雪腻的胴体上肆意揉弄,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峰上打转,直至她娇喘连连,腿间那羞耻的湿意如春潮泛滥,止也止不住。
她恨他用这等下作手段将她征服,可每次他压在她身上,那滚烫的硬物顶入她紧致的花径,一下下撞得她魂飞魄散时,她却只能咬唇呻吟,纤腰不自觉迎合他的节奏。
她不知为何这男人有如此本事,能让她在床榻间一次次丢盔弃甲,肉体软成一滩春水,连带着那羞耻的欢愉,都成了她日夜难舍的锁链……
徐文然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似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
黄家虽未明言赞同婚事,却也未加阻拦,奉子成婚之势已成定局。
这位大小姐与自己之间的纠葛,早已如江南春蚕,吐丝自缚,再无挣脱之机。
※※※
翌日清晨,雨雾笼罩熙平郡,黄彩婷与徐文然乘车而至城主府。
车马停于府外,她下车时,指尖轻抚伞柄,目光穿过雨帘,落在府门那对石狮上,心中百味杂陈。
她此行,既是探望故人,也是为心中那份未尽的情意画上句点。
徐文然随在她身侧,步履看似轻快,手中折扇却无意识地开合数次,眼中笑意难掩一抹闪烁。
他面上虽挂着惯常的从容,心里却如细雨敲窗,泛起层层涟漪。
他知自己曾受陈卓救命之恩,如今却占了黄彩婷的身心,难免对这位旧友生出几分愧意。
更有一丝隐忧萦绕心头——
若陈卓知晓他与黄彩婷之事,以那少年的磊落性子,多半不会横加干涉……
可若真有一丝不悦,他又该如何自处?
守门侍卫见是烟雨阁大小姐,忙入内禀报。
不多时,一名清秀丫鬟引他们入内,穿过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别院。
院中梅树疏影横斜,雨打残花,瓣瓣坠地,别有一番清寂之美。
丫鬟轻声道:“陈公子便在此间歇息,二位请稍候,我去通禀郡主娘娘。”
黄彩婷闻言,目光微动,郡主娘娘四字如针刺入心。
她知那永明郡主与陈卓婚约在身,如今又同他并肩浴血北阙,情谊自非寻常。
她低头轻抚小腹,指尖微凉,不禁在心间自嘲:
自己如今已是他人妇,又何必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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