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曼妙的身姿。
薄薄的白衣被雨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隐隐显露出那柔美的曲线。
她的胸脯因寒意而微微起伏,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更衬得她肤色如玉般莹白。
寒意从四肢百骸渗入,冻得她手指微微发颤。
萧雨姗下意识地想要靠近篝火取暖,挪动脚步时,却被贡迦伸手拦住。
她一怔,抬头看向他。
只见贡迦神色温和,低声道:“施主且慢,明火虽能暖身,却易引湿气上行,反伤经脉。”
贡迦从袖中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丹药,递到她面前。
“此乃驱寒之药,服下可散体内寒气,施主不妨一试。”
萧雨姗看着那粒丹药,色泽暗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她本能地迟疑了一下,可见贡迦目光坦然,又在脑海里闪现过对方为自己遮蔽风雨时的画面,终于接过丹药,轻声道:“多谢大师。”
将丹药吞下之后,只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迅速流遍全身,寒意果然消退不少。
然而,那暖意中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躁动。
萧雨姗没有起疑,只当是药效使然。
贡迦见她服下丹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芒,拨弄了一下篝火,火光更盛,映得庙内暖意渐浓。
“施主既已驱寒,便在此歇息片刻。”
“岭南道多险,施主若无处可去,不妨随贫僧同行一段,贫僧此行中原,或能为施主寻一安身之处。”
萧雨姗揉了揉额头,只觉那股暖意渐渐上涌,头脑有些昏沉。
她强撑着精神,试探道:“大师此行中原,所为何事?”
虽然对这位初次相见的僧人存有戒心,可如今孤身一人,若对方真有善意,或许能暂借其庇护。
况且,方才他在雨中为自己撑伞的举动,竟让她冰冷已久的心底泛起一丝久违的悸动。
贡迦微微一笑,声音平静道:“贫僧修习密法,欲觅一机缘,助我修行更进一步。此事与施主无干,施主不必多虑。若施主愿同行,贫僧自当护施主周全。”
萧雨姗低头不语,心中权衡利弊。
那股暖意仍在体内流转,起初只是驱散了寒意。
可渐渐地,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腹中升起,缓缓蔓延至四肢。
那热流并不炽烈,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黏腻,仿佛在她的经脉间游走,撩拨着她早已麻木的感官。
“这药……似乎有些不对劲。”
※※※
萧雨姗抬起眼,看向贡迦,却见他正端坐在篝火旁,神色如常,似未察觉她的异样。
庙外的雨声渐小,风声却愈发凄厉,夹杂着低低的呜咽。
萧雨姗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婉言拒绝道:“大师好意,我先谢过。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若遇险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贡迦闻言并没有露出失望,只是淡淡道:“施主无需自谦。缘分使然,贫僧自会照拂。”
他起身走到庙门边,背对着萧雨姗道:“雨已小,施主若无他意,便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议同行之事。”
萧雨姗未再言语,可那股躁动却愈发明显。
那暖意不再是单纯的驱寒之效,而是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
胸口逐渐发闷,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双颊也隐隐泛起一抹红晕。
她试着运转体内残存的真元,想要压制这异样,可那热流却像有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愈发汹涌,甚至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靠着庙墙坐下,手中的剑被她握得更紧。
萧雨姗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衣衫,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那股燥热似乎连带着她的思绪也变得模糊。
她咬紧牙关,心中暗自警醒:“这绝不是普通的驱寒药……他到底给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