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丫头,嘴甜得很!”
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径直朝楼上走去。
他推开房门,只见黄彩婷端坐案前,纤手执笔,正低头翻阅一叠账簿。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侧脸上,眉如远山,眼波似水,那张精致动人的脸庞多了几分柔润韵味,教人移不开眼。
徐文然嘴角不自觉上扬,缓步走近,忽地自她身后伸臂一揽,双手轻轻复上她微微隆起的孕肚。
掌心亲昵的贴着那温软的曲线,低头凑近她后颈,鼻息间尽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似兰似麝,撩得他心头一荡。
黄彩婷正凝神写字,被他这么一搂,笔尖微顿,却是在纸上晕开了一团墨迹。
她无奈地轻叹,没好气地拍了拍他作乱的手,嗔道:“别捣乱,我正忙着呢。”
徐文然最善察言观色,见她今日眉眼间并无愠色,反倒透着一抹浅淡的柔和,便知她心情不差。
于是他的胆子愈发大了些,手掌顺势滑上她的腰际,隔着薄衫轻捏她那愈发丰盈的酥胸,动作轻佻却熟稔。
“你……”
黄彩婷黛眉一蹙,脸上浮起一抹羞恼,抬手便要推开他,声音却不自觉软了几分,“放肆些没完了是吧?”
徐文然见她这模样,眼底戏谑更浓,却忽地话锋一转,俯身贴近她耳垂,低声道:“你听说了那胭脂榜没有?”
他气息温热,拂过她耳廓,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黄彩婷正欲再骂,闻言却是一怔,手指一僵,脸上蓦地泛起一抹红霞。
她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淡淡道:“好事者闲来无事的戏言罢了,何足挂齿。”
徐文然听她这语气,眼珠一转,便知她早已听闻。
他啧啧两声,笑得愈发得意:“看来我徐某人艳福不浅啊,未来的娘子竟然还是能在胭脂榜上排得上的人间绝色,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事。”
黄彩婷闻言,斜他一眼,唇角微撇,讥嘲道:“不过榜末罢了,有什么可得意的?”
“榜末?”
徐文然闻言一顿,忽地俯身凑得更近,盯着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眼神炽热,声音却放低了几分。
“那是你没瞧见我徐某人心里的胭脂榜。”
“在我这儿,你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旁的什么剑痴、圣女,都不及你半分颜色。”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黄彩婷心头一跳,耳根不自觉烫了起来。
她低垂眼帘,掩住眼底那抹娇羞,嘴上却不饶人,啐道:“少来这些花言巧语,真是……满嘴胡话。”
徐文然见她口是心非的模样,朗声一笑,眼底戏谑愈浓,胆子也随之放大。
他一手轻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另一手悄然下滑至裙摆下的私处,指尖轻轻摩挲,动作轻佻却透着挑逗意味。
黄彩婷察觉异样,身子微僵,黛眉紧蹙,这回真有些动怒。
她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冷声道:“徐文然,你真是得寸进尺了。”
然而语气虽硬,那嗔怒中却夹杂着一丝羞涩,教人听来心痒难耐。
徐文然自知是在玩火,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道:“那胭脂榜上说得明白,自打你从天都归来,姿色更胜往昔。旁人不知,这里面可少不了我徐某人的辛勤耕耘。”
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直白得让人脸热。
黄彩婷闻言俏脸愈发滚烫,心中不禁暗恼。
可她却也无法否认,自与他日夜缠绵,这身子确实愈发水润,风情更盛,连胭脂榜都评她“风华再攀新峰”。
可这话从他嘴里吐出,偏偏让她羞愤难当。
黄彩婷瞪他一眼,咬唇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