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克信一脸苦状,对袁海平道:“只怪我想得不周细,谢省长一定要我捉你归案啊。”
袁海平哈哈笑了:“田县长不必为难,袁某去见谢省长就是了。”
田克信忙道:“袁先生只要咬定是个外埠人,偶到此地作案,谢省长必交我审理,便好办了。”
袁海平道:“袁某一人承担,不会牵扯旁人的。”
胡进一旁叹道:“袁先生果然是忠义汉子啊。”
田克信道:“也只好暂且委屈一下袁先生了。”挥一挥手,内室走出几个捕差,锁了袁海平,就奔谢省长的下榻处了。
谢省长一见袁海平,怒道:“你天大的胆子,敢盗窃政府官印,说出来,是何人指使?”
袁海平淡淡道:“并无人指使,只是偶尔路过你处,一时技痒而已。”
“好一个嘴硬。”谢省长冷笑一声,“冯大先生何不现身。”
冯大就从内室走出来,朝袁海平拱手一笑:“袁爷。”
袁海平一怔,也笑了:“冯大兄弟。”
冯大笑笑:“我适才潜到田县长窗下都听得仔细了,袁爷何苦再瞒。”说罢,就嘻嘻笑着看着田克信和胡进。
田克信和胡进二人脸就唬得白了。
袁海平看一眼冯大:“你也做了官,你不再怕官府险恶?”
冯大摆摆手:“我冯大不似袁爷忠义,自然不会陷得太深。”
袁海平微微笑了,点点头,称是。
谢省长突然哈哈大笑,走过去拍拍已经呆若木鸡般的田克信胡进二人肩膀:“算了算了,都是自家人。二位好眼力,选用了一位高人。”就亲手为袁海平松绑。
于是就一团和气了。谢省长喊摆上酒席,大家就落座饮酒。
酒喝过几巡,谢省长就对田克信说,要调袁海平到省府当差。田克信对袁海平笑道:“袁先生高就,日后田某还要多多仰仗。”
袁海平淡笑无语。
谢省长说:“听冯大先生说,袁先生神技过人,何不在此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袁海平大笑:“这个不难。我今日表演一个绝技,唤作刀枪不入。诸位可尽管用枪来打我。”说罢,仰头喝下一杯酒,猛地扔了酒杯,站起身来。
谢省长兴趣盎然,就掏出了手枪。
袁海平笑道:“直管开枪就是。”
谢省长笑着举枪瞄准袁海平。
众人屏住呼吸。
枪就响了,袁海平当胸中了一枪,就躺倒了。血就汩汩地涌出来,当即气绝。
众人都呆了。
冯大抢身过来看,怔住,许久说出一句:“果然是绝技。”说罢,已经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