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谢省长在房中歇息了。第二天醒来,发现桌上的印鉴没有了。谢省长惊了脸,官丢了印,便是丢了脑袋啊。他慌地喊人进来,竟无人答应。他奔出门来,但见门外值夜的四个随从都瘫倒在地上,做不得声。竟是被人点了穴道。
谢省长就上了县衙。
“你这个县长是如何当的?毛贼竟偷到了我的头上。”谢省长指着田克信的鼻子怒气冲天地大吼。
田克信赔笑道:“省长息怒,属下治理徐水几年,蟊贼大都打扫干净,虽然不敢说是夜不必闭户,但省长下榻之年,断不会出事的。”
谢省长冷笑:“莫非是谢某言谎?”
田克信忙道:“不敢不敢。不知道省长丢失了什么东西?”
谢省长就窘住,红了脸,口软道:“田县长,谢某这次真是有求了。”就低声说了丢印之事。
田克信大惊:“请省长放心,属下一定快速破案追回。”
“如此最好,谢某一定记下你的功劳。”
谢省长走了。田克信喊来胡进。
胡进笑道:“袁海平已经把东西送到了我房中。”
“他人呢?”
“到街上吃茶去了。”
“你把他找回来见我。”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二人哈哈大笑。
此时,袁海平正在“家惠茶楼”吃茶。于老板亲自倒茶续水。二人说着闲话,袁海平笑道:“袁某今日特来辞行。”
于老板不解:“袁先生极受田县长赏识,正在春风得意之时,为何要走呢?”
“一言难尽,不提也罢了。”袁海平长叹一声,低头吃茶。
“这一回,袁爷怕是走不脱了哟。”话音未落,楼梯一阵响,走上来一个黑皮汉子。
袁海平张眼去看,笑了:“原来是冯大兄弟啊。快快坐下。”
冯大与袁海平对面坐下,于老板忙倒了碗茶上来。
冯大看一眼袁海平,叹道:“袁爷金盆洗手,就该隐姓埋名。你一身绝技为官府用,下场怕是不妙啊。”
袁海平点头:“我已看破,这就要走。”
“怕是姓田的不会放过你的。”
“他断不至于恩将仇报吧。”
冯大苦笑:“官场之人,大多人面兽心。袁爷当好自为之。”说罢,起身拱手告辞,缓缓下楼去了。
袁海平饮过两碗茶,刚刚要起身,就听到一阵楼梯响,胡师爷带几个捕差上楼来了。
胡进笑道:“袁先生好兴致,害得我好找。田县长请你速去见他呢。”
袁海平笑笑,随胡进一行下楼去了。
到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