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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第2页)

白玉堂笑道:“我们先从三王遇害说起,这是襄阳王一手造成的血案。或者说,是襄阳王派人去杀害三王的。”

众人哂笑。他们觉得白玉堂在说昏话。

展昭疑道:“白玉堂,济南王、太原王、河间王聚会时襄阳王并没有去啊。”

白玉堂笑了:“当然,众人都知道襄阳王没有去,只派手下一个叫钟涛的随从去了。钟涛是谁?一个无名之辈。想想看,四王聚会,如果襄阳王不去,那三王岂不是太无趣了。钟涛算什么?后来我想通了,钟涛先生便是襄阳王了,钟涛先生便是赵爵。”

众人全部石头一般呆住。

此话一出,展昭、欧阳春几个都愣住了。展昭与欧阳春相视,二人脸上都露出极为沮丧的表情。他们想起了那一次在襄阳府放过钟涛的事情,又想起了白玉堂听说后那长长的一叹。那是多么复杂地一叹啊,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怔怔地看着白玉堂,又看着钟涛,还是不敢相信。

钟涛一怔,哈哈大笑起来:“你说我是赵爵,那襄阳王又是谁?”

众人都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众人:“我们见到的襄阳王当然是假襄阳王了,他是丁兆惠的哥哥丁兆兰。否则,丁兆惠如何会为襄阳府做内应呢。而且丁兆惠并不知道,丁兆兰会死在赵爵的手里。真是天理何在?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让那七十二具埋入地下的棺木重见天日,不仅胡妃在里边,我算定丁兆兰的尸体就是其中的一具。当然,他是被毒死的。或者,他是自尽而亡的。总之,他是死在赵爵手中的。我现在才明白,我最后一次进襄阳府是一件太愚蠢的事情了,我当时只想丁兆兰还活着,总想救他出来,怎么就没有想到依照赵爵品性,他怎么会让丁兆兰活下去呢?我最后一次进襄阳府,几乎把命丢在那里了。”白玉堂说到这里,皱眉摇头。他的确是在悔恨自己最后一次进襄阳府了。

欧阳春、展昭、卢方等人都呆住,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江湖失踪多年的丁兆兰竟然扮演了襄阳王,而且会被襄阳王害死。白玉堂说的是真的吗?

丁兆惠电击了一般,脸色苍白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丁兆惠,微微叹了口气:“丁二侠,我知道你对这一切还茫然无知,如果今天我不说破,你是不会知道你哥丁大侠是如何死心塌地扮演襄阳王的。依照丁兆兰的人格,他如果不是受制于人,绝不会在襄阳王府住了几年。也许为了爱护丁兆兰在江湖上的盛名,我不该说这些,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你少安勿躁,我下边还有很多话要讲。”

丁兆惠伤感地看看白玉堂。他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看钟涛。

钟涛收住笑:“不错,白玉堂,我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是天下第一精明透顶的人物。我就是赵爵,只是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出我的。”

白玉堂道:“我曾同那个假赵爵一同饮酒,他并不快活,拥兵自重的赵爵如何会不快活呢?我觉得有人在左右那个所谓的赵爵,谁能左右显赫威扬的襄阳王呢?此一疑;那个赵爵虽然居在襄阳王爷的位上,却无王家的气派,这是骨子里的东西,是做不出来的,那天襄阳府举办歌舞,襄阳王一脸晦气,而你站在他身边,却是气宇轩昂,此二疑也;其三,我在开封府和皇宫内被禁军围困,是你带我出来,尽管你化了妆,我暗中还是认出了你。我事后曾想,你如何对皇宫如此熟门熟路?又如何在皇宫里如入无人之境?其四,江湖中丁兆兰失踪多年,我总觉得他在什么地方隐藏着,我后来看出你们长得非常相像,只是他脸上那重重的胡须不同。不过这不要紧,谁都可以粘上胡须的……”白玉堂一口血冒出来,他皱盾,他似乎说不下去了。

赵爵冷笑:“这只能是你的妄猜,不作数的。”

白玉堂点头:“我知道你会这样说的,因为我现在手里没有证据,只能是推测。但是我那天从东京追赶花蝶到襄阳府时,曾与那个冒名顶替的假襄阳王一同饮酒,当时他曾乘着酒兴与我吟过两首诗。我当时没有听懂,诗却是记下了:我自清明才自高,乃为当初误逍遥。假做真时真非假,王府深处伤心谣。赵家天下万年民,爵子爵孙当自强。假使落入荒野处,圣人何必叹心伤。这是两首藏头诗。应该念做:我乃假王,赵爵假圣。当时那个假襄阳王是为我暗示什么,后来我才明白,他向我暗示你赵爵在朝中假扮皇上,襄阳王也是由别人假扮的。我当时真是太愚笨了,竟没有想到这是两首藏头诗。”白玉堂深深地叹了口气。

丁兆惠伤心地低下头去。

楼上没有一点声响,只听到风儿刮过楼台。众人怔怔地看着白玉堂。

赵爵摇头笑了:“你这又是妄猜。假如我假扮圣上,那么包大人如何看不出来?你倒是说说看。”

白玉堂笑道:“其实包大人已经怀疑你了。想圣上与包大人何等亲密,而你把皇上囚禁之后,你假扮皇上,你的相貌很像,因为你和皇上本是双胞胎。稍稍遗憾的一点,就是你的声音不大像皇上,但这并不要紧,因为那时谁能知道皇上已经被你囚禁了呢?谁能知道出现在文武众臣面前的会是你呢?你的王家风范,你的气度,自然是可以乱真的。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世界上任何神秘的东西,一经揭开底牌,便不再神秘了。人往往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总喜欢把神秘的东西想像得比神秘本身更神秘。”

赵爵笑道:“那你又是如何怀疑到这一点呢?”

白玉堂道:“你把蒋平召进宫去,我就开始怀疑这一点了。因为蒋平过去曾是襄阳府的武士,是因为偷你的钱财被你逐出襄阳府的。而蒋平这个人一生视钱财如粪土,他如何会去偷呢?这只是给外人一个幌子,遮人耳目罢了。你把蒋平放出襄阳府,是要蒋平在江湖上给你做一个眼线。”

赵爵摇头叹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此精明,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欧阳春疑道:“或许王室中人都是如此奸诈?我总觉得白玉堂讲得云山雾罩。我记得襄阳王府总是帮助白玉堂的啊。”

白玉堂笑道:“如果一个人三番五次替你解围,你又怎么会想到他是你的敌人呢?人是有弱点的,总是看到很远的东西,却往往忽略了周围的情况。”

欧阳春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个人是一个聪明人。我曾一度十分敬重他的。”欧阳春摇头不再说,他想起了他在汾阳与钟涛和丁兆惠相遇的事情。现在看起来,那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了。

赵爵笑道:“当然,我从来就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人。”

白玉堂叹道:“你却忘记了,聪明人总是活不长久的。或许天意安排,就要有一出好戏要看了。”

赵爵皱眉问:“什么好戏?”

白玉堂道:“这似乎是你不可知的。你也许会死的。”

赵爵摇头笑了:“生死是不可知的。如果我死了,无论世上还有什么人活着,与我来讲,都已经不复存在。如此说来,生死便无界限。”

众人看看白玉堂,又看看赵爵,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看他们。就在这一刻,人们突然大吃一惊,赵爵身旁的蒋平突然拔出娥眉刺向襄阳王的面门刺去。襄阳王大吃一惊,闪身躲过,喝道:“蒋平,你……”

蒋平高声叫道:“我奉圣旨来拿你性命。”说着,挺身再刺。襄阳王再躲,纵身一跃,竟逃出了蒋平的攻击。

欧阳春看着赵爵闪展腾挪的步子,称赞一句:“好功夫。”

蒋平长叹一声,收起娥眉刺,走到白玉堂面前:“贤弟,我太无能了……”

白玉堂笑笑:“这是天意。我们的安排天衣无缝,但是这是天意。”

众人不解地看着蒋平。

白玉堂笑了:“蒋平是明投襄阳王,他其实仍是济南王的手下。这就是我要看的那一出好戏。只可惜,蒋兄的演出不及预先设计的好。”卢方道:“那上次你说他是内奸……”

欧阳春叹道:“那当然是让丁兆惠听的了。白玉堂机警啊,当时蒋平向他刺出那一剑,我看到他二人似乎有过交谈,也就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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