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还有一分钟就……”马叔还没说完话,江执一个闪身撒腿就跑,傅临川也没想到这小子跑了。
迎头对上妹妹那泛红的眼圈,他忍不了一点,“去,用车给小爷把江家大门堵住!”
于是就出现了这这一幕:江执在前面跑,后面一串串汽笛轰鸣声阵阵在街头炸开。
江执前脚刚踏进大门,“哐当”
一下,江家那巍峨的大门就被傅临川那骚气摩托车无情地撞倒在地,大门倒下那一刻,少年摘下头盔,翻身下来,随手将五彩斑斓黑的头盔扔给身边保镖,他不疾不徐往江执走去。
大门轰然倒下时,江执虽然跑得快,但是挡不住傅临川那使不完的蛮力,摩托车撞到了大门,带起土里的石头,石头抛物线运动,从天上掠过直奔江执,“咻”一下砸在她腿上,某人疼得嘴角抽搐。
傅临川离江家那小子三步开外,漫不经心嘟囔了一句:“真是对不住,前几天比赛完,忘了保养,应该是刹车片坏了”
江家一众人:“……”有钱人真任性。
江执扬起那张美得冒泡·厌世脸,闷闷道:“我记得这门是进口的”
在傅三少那惊愕的眼神下,江少皮笑肉不笑道:“我们这门里外两层,外面那铁门造价:20万,里面的木门是由柚木等进口名贵木材精雕细琢了一年,对木材含水率控制要求严格,经榫卯结构拼接、多层涂漆等工艺制作而成,人工+木头合计100万,傅少打算怎么付?”
傅临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踩在门的“尸体”上似笑非笑,露出意味深长的弧度,下一秒他的手指在裸露在外的钉子上一划拉,鲜红的血珠子直接往出跑。
江执望着他蹲下,以为那厮纯纯懒骨头,没成想,“他”眨眼功夫,人家就往大门的钉子上撞。
那钉子生出斑斑锈迹,鲜红的血滴落在上面,血色欲滴比墙投的蔷薇还嫣红,一时不知道那个更惹眼。
江执:“……”疯子!
她目睹到这一幕,直接“问候”傅临川上辈子这辈子以及下辈子,但是她的腿比脑子跑得快,“他”对着江家那些傻眼的仆人人吩咐道:“还不快把担架拿过来?”
偏偏罪魁祸首一副“缩小无辜又可怜”模样,嘴里絮絮叨叨不停:“哎呀,小爷的手被你这500万的门划伤了,江少使用绿泡泡还是直接给卡”
他妹妹来到身边时,就听见这句话。
傅临嘉气得跳脚,手里的告白信都被攥扭曲了,“哥~”“我都说了不让你来,你偏要来!”
她语带哭腔,说出手就出手将使出了浑身力气才把人从担架上扯下来,“你来了也不干正事,就知道欺负人,回去我就……”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crush那张漂亮脸蛋看过来,桃花眼移到自己身上,她脸色开始发热,不敢直视前方,凭着本能反应将手里的东西捧着送到他眼前。
江执被突然出现的东西戳中下颏时,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额?
他看了看平时御姐范的傅家大小姐,又看了一眼平时拽上天的傅大少此刻拿着从医疗箱抢来的绳子,正步步逼近自己。
危险!危险!危险!
她和他都危险危险!
江执虽然腿“瘸了”,倒是她眼睛“没瘸”,傅家大小姐那细胳膊能扭得过傅临川那一身使不完牛劲的大腿?
“他”眼光流转,对上江家人那视死如归的眼神,一群人难得默契感十足。
江执抬脚三步作两步,就扑到担架上,江家人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遁走了。
半响,傅临嘉抬头只看见crush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泪唰一下就砸在地上:“哥,他……他不喜欢我”
傅临川刚回神就看到亲爱的妹妹哭得歇斯底里,他第一次想原地爆炸,左手,手右放前面,放后面都不行,再次手足无措,直到妹妹扑进怀里,才将人环进怀里,就听见人哭惨了:“我不管,我要告诉、告诉额!告诉奶奶你为了骑机车把人家……人家的门撞烂了!”
傅临川:“……”傅三少终于体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是怎么一种感觉?
痛并快乐着!
他还没什么反应,就听见“哥你上个周买的麒麟长虹落地3800万,周末去赛车连个车轱辘都被烧没了,还把自己的手腕烧……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