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绑架者的信
爷爷太能走了,要不然他就是被人给绑架了。我们找了两个小时,一无所获。爸爸妈妈把我和雨果送回家,因为实在是太晚了。看来事态比较严重,连不能一个人在家这个规定也要被打破了。
雨果想熬夜看摩霍克小狗的视频,我直接倒头睡了。这是结束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天的唯一方式。
“醒醒,马克斯。快醒醒啊!”
“呃,走开,雨果!我才刚刚睡着!”我想打他,但眼睛还没有睁开,结果打到了自己的耳朵。
“如果让我做你的人生导师,你就得听我的。”雨果说,“你都睡了一个晚上了,马克斯。”
“哪有?我才刚躺下三分钟!”我说,眼睛还是没有睁开,“而且,你不是我的人生导师!我才刚刚梦到和酷巴特舰长在一个用屁做动力的火箭里。这么好的梦全被你毁了!”
“马克斯,你家草坪上站了很多人,他们手里还拿着相机。”
什么?我睁开了眼睛。
雨果站在窗户旁边,透过窗帘往外看。他说得没错,天已经亮了。怎么这么快?我从**爬起来,去看雨果在看什么。
真的,大街上停着很多“11频道”和本地电视台的车,街上和我们家的草坪上站满了拿着手机和相机的人。
“好像是记者。”我说。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刚刚还在做着驾驶屁动力火箭的美梦呢。”
“我们应该把你爸妈叫醒。”雨果说。
“这绝对是个馊主意。他们找爷爷找了一个晚上了。就算是普普通通的早晨,你见过我爸爸的起床气有多严重吗?他简直就像一只牙痛的蟾蜍。”
“但你家草坪上都是记者啊。”
“所以呢,记者有什么好怕的?”我一边说一边向门外走去,“我去和他们谈。”
雨果嘟囔了一句,我没听清。我正忙着下楼,没工夫理他。
我打开前门,外面一阵**。记者们活像一群鸽子,而我就像是一个吃剩的汉堡包,没有肉,也没有酱汁儿。
问题是,我觉得这群鸽子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汉堡包,而不是吃剩的。因为看到开门的是我后,他们都停了下来。
“只是个孩子。”一位女士说。
“嘿,小孩,能不能叫你父母出来?”一个留着胡子的家伙问。
“这只鸭子怎么了?”一个穿卫衣、吃着热狗的家伙倚着我家房子说。这是那家伙的早餐吗?真是神奇。
我看向下面。小鸭已经站在我旁边了,像是我的贴身保镖。它看着这群讨人厌的记者,没有人说“早上好”,所以它和我一样恼怒。而且,小鸭好像对那家伙的热狗很感兴趣。
雨果从我背后冒出来,小声对我说:“我觉得这样做不妥。”
嘘!
“抱歉,孩子。没有你父母在场,我们不能采访你。”那个留着胡子的家伙说。
“为什么不能?我已经11岁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我可不只是小孩子。我是马克斯·沃尔巴特,是我们家的发言人。
那位女士看起来很失望。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这可是一次成名的机会,不管是因什么成名,反正白白浪费掉这次机会是可耻的。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我可以问问题,对吧?”我说。
记者们面面相觑,耸了耸肩。我想他们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们能采访他吗?不录音就好了。
不行。我们不能问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