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规定说你不能问我们问题,这点我很确定。”留着胡子的家伙说。
“好的,我可以利用这一点。你们来这里是想要了解才艺会演的事情,对吗?”我问。
“才……艺……会……演?”女记者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扭头向周围确认这是不是什么暗号。我听到有人抱怨采访状况。他们一定就是在说这个。
没错,红山镇才艺会演。今天早上,我要发表一份声明。
“你要发表一份……声明。”我想她之所以用如此慢的语速重复我说的话,是为了让它听上去像是一个问题。
“你在采访他,赶紧停下。”吃热狗的家伙说。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小鸭正摇晃着脑袋,好像在说“闭嘴!”。干得好,小鸭。你就负责对付早餐吃热狗的那个家伙吧。
“我没采访他。”女记者说,“一直都是他在说话!”
我接着说:“我要发表的声明是,我要退出本次才艺会演。”
“我可没法……阻止他说话。”女记者对吃热狗的家伙说。
看我,各位,都看我啊。不要走神。
“是的,我不得不退出。”我大声说,“你们想知道原因吗?”
那个女记者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呃,当然。”
“我退出的原因是,我要心无旁骛地去寻找我的爷爷,他失踪了。”
我刚说完“爷爷”两个字,草坪上的人全都朝我看了过来。“鸽子们”似乎对我这个吃剩的汉堡包有了几分兴趣。
站在我前面的女士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沃尔特·沃尔巴特……”她一边说,一边扬起眉毛,似乎是在暗示我把话接下去。
“对。是我爷爷沃尔特·沃尔巴特。名字很雷人,是不是?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想的。”
她疑惑地看着我,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这个问题。
“没错,他失踪了。至少我可以肯定,我爸爸妈妈昨晚没有找到他。”我接着说,“等等,你怎么会有我爷爷的照片?”
她看了看其他记者,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
留着胡子的家伙说:“他问的是你。”但她好像不信。
“你应该把你爸妈叫出来。”她说。
“我就是他爸爸。”我身后响起了爸爸粗重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你不应该采访我儿子。你们想知道什么?”
爸爸的声音非常严肃。早跟你们说过的,他最不喜欢被吵醒了。
对于沃尔特·沃尔巴特被绑架一案,请问您有什么看法?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被绑架吗?
你们会付赎金吗?
对这群鸽子来说,爸爸就是那个汁多味美、还没有被人吃过的大汉堡。他们都跑过来,把麦克风对准了我爸爸。
“你们在说什么?”爸爸问,“什么赎金?”
“今天早上,有人在‘11频道’办公室放了一封勒索信。”留着胡子的记者说着,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爸爸。
“你别告诉我你还蒙在鼓里。”
到底怎么回事?爷爷被绑架了?还要赎金?
爸爸飞快地看完了字条,脸色变得苍白。他看向记者说:“无可奉告。”
然后就把我和雨果带回房子里,把记者留给了小鸭去对付。我知道,小鸭一准不会让他们闲下来。
妈妈披着睡袍站在厨房里,怀里抱着罗西。
爸爸一言不发,把字条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