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他亲口答允的新衣,裸在外的肩头手臂和两条腿都羞得泛红。
是燕昭上回梦见、又命人特制的围裙,两条细带挂着脖颈、系在腰间。说是围裙,但格外短小,长不及大腿一半,薄不能掩藏任何,背后更是一片清凉。
好在方才躲闪间他束发散了,墨黑直垂腰下,起到些遮挡作用。
他自以为的,遮挡作用。
燕昭笑看他一步步几乎是挪过来,围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荡,腰后垂着的发尾也轻轻荡,以及两腿中间毛绒绒的猫尾巴,软垂着一晃一晃。
短短几步仿佛天堑,走到跟前他脚踝都打颤了,可怜得快要哭了。
燕昭笑意更浓,对他讨饶的神情视而不见,只指一旁的牛乳:“快些,不然要冷了。”
“可……”虞白声音发软,“可我怎么坐……”
“就像小猫一样坐。”
踟躇半晌,虞白选择了分腿跪坐的姿势,两手撑着软垫,窄腰颤颤巍巍。
然而一低头,他又遇到了新的问题:“没有勺子……怎么喝?”
端碗吗?
可是那样,两只手都要抬起来,就……撑不稳了。
还没等他想好,手腕就被按住。
他茫然抬头,已经泛泪朦胧的视野里,燕昭眯着眼睛笑,“小猫怎么喝?”
虞白看看牛乳碗又看看她,“小猫……”
“舔着喝……”
燕昭满意颔首,又从袖中取出个小匣子,“聪明小猫有奖励。”
有什么戴到他颈上,一拨弄,叮叮当当响。
是个铃铛,颤动间挨上他肌肤,冰得他一缩,才惊觉自己已经变得这么烫。
铃铛细碎地响起来,是伸舌舔舐牛乳的缘故,是吞咽时喉结滚动的缘故,也是他不敢坐实,撑着身子悬着,整个人都在颤栗的缘故。
没喝几口,虞白就受不了了。
羞耻感和饱胀感肆虐对冲,更别提燕昭还在一旁看着。
手也没闲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的尾巴。
他两腿都在发抖了,脑袋更是一团浆糊,语无伦次地求饶,“不行了……殿下,饶了我……”
“错了。”燕昭轻拽猫尾,换来一声难耐的轻叫。
“陛下……”
“又错了。”
他真的快要哭了,潮红的眼尾带着湿痕,铃铛和碎喘交响不停。
燕昭好心提醒他,“小猫怎么叫?”
虞白愣了愣,红晕又浓一层。
还沾着奶渍的唇瓣慢慢张开,湿红舌尖微颤,“喵。”
春意正深,小猫呜咽到半夜。
那碗牛乳也喂尽了,倒在别处,他一点一点舔尽的。
后来床榻湿透,尾巴湿透,哪里都含春了-
缓过劲来,虞白第一时间表示情愿穿内侍公服,再穿多久都愿意。
燕昭本已给他备好了各式衣装,闻言便也由他去。
现下她已经开始琢磨新的事情。
已近五月,离他生辰不久了。
虞白生在六月初,认识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当时她一口允诺往后每个生辰都陪他过,却食言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