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狐疑看她,又不安看猫。
确定是被骗了后,他稍稍有些气不顺。但很快再次被猫迷住,重又趴下,再次玩起猫来。
猫真是有神力啊,燕昭第二次感叹。
视线在猫和人之间来回几次,忽地一顿。
猫被哄得开心,毛绒绒的粗尾巴摆啊摆。虞白半跪着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
两厢一对比,就觉得虞白这边少了些什么。
她若无其事问:“喜欢尾巴吗?”
“喜欢呀,”虞白正和猫尾巴玩着呢,碰一下躲一下,也不知谁在逗谁,“好可爱……”
燕昭无声一笑。
“那新衣裳,今天先别试了。我觉得还缺件配饰,改日做好了,一起给你。”
就看见虞白眼睛晶亮,“真的吗?还有饰品?”
天真得可怜。衣依0379‘682衣老阿;姨稳定更新群-
文思院做工利索,不几日就送了一锦匣来。
傍晚饭后,燕昭陪着人逗猫消食,而后让宫人把猫抱离,宫人也遣走,取出两个匣子,“来,看看你的新衣饰。”
虞白期待已久,迫不及待先打开一个,看清之后又微微愣住,“这是……”
“围脖吗?”
他取出那条雪白的毛绒,在颈上绕了一圈,有些不解,“现在还没有到冬天呀。”
没得到燕昭回答,虞白只得疑惑地继续打量。
「围脖」触手柔软,他本以为是皮毛,细看才知是短绒织的。一头缀着个银质物件,拇指大小,状似纺锤,像是个别致的纽扣。
他摸索另一头,却没找到扣眼。
“好奇怪……”
他自言自语地念了句,又打开另一个匣子。这个他确定认得,是衣裳,可一展开,他更发愣了。
“怎么只有一半?”
虞白拎着在身上比了比,忽地灵光一现。
再抬头,看见燕昭藏都藏不住的顽劣笑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他顿时脸颊红透,攥着脖颈上的毛绒一点点扯下来,“这个,不是戴在脖子上的……对吧?”
燕昭已经笑弯了眼睛。
“「穿什么都行」,你自己说的。”
再想逃避也来不及了,燕昭圈起他就往榻上去。
迈出第一步时他还穿戴齐整,倒在枕上时已不着寸缕。
内侍公服简便利落,一勾一扯就什么都没了,也是现在虞白才回过味来,她说穿这身方便,原来是脱起来方便。
但已经无暇回想,他撑着身子往前爬着闪躲,“不、不行……太凉了……”
接着耳边落进声笑,有什么碰了碰他的唇,“张嘴。”
“不是说凉吗?”-
好久,才有人影摇摇晃晃下了床。
“等等……我走不快……”
虞白声音微哑,仿佛带着热度,“之前、之前不是已经用过饭了……为什么还要吃?”
“人有人饭,猫有猫饭。”
燕昭先他一步在矮案边坐下,指指案上的热牛乳,“来,小猫吃饭。”
虞白磨磨蹭蹭地过去,仿佛迈一步都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