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喜欢这样。”
揽着他的手臂一紧。
接着落下的是比方才更重的掠夺,他半点应对之力也没了,只能挂在燕昭身上任她摆布。
他被推着跌跌撞撞向后,先撞上的却是内室门边的长桌,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就先听见有东西散落满地的乱响。
“什么……”燕昭分出一瞬去看,视线随即顿住,“她们怎么把这些也翻出来了?”
虞白眼睛睁开一线,看见散落满地的泛黄书册。
耳边燕昭的声音还带着暧昧的潮湿,“是我小时候爱看的话本,好些年没拿出来过了。”
她抬指蹭了蹭他唇角,被吻肿的嘴唇绽开一片烫热刺痛,“你想看看?还是……”
“我想看。”虞白抢着回答。
方才他意乱神迷说漏了嘴,暴露了他喜欢被那样粗重对待,现在回想起来脸皮都快烧穿了,正巴不得有什么转移一下。
燕昭笑着在他颊边咬了口,拉着他去捡地上的书册。
是一些奇闻志怪,捉妖闹鬼狐狸成精一类,两人把书抱到榻上趴着看,灯火晃晃昏暗,气氛正合适。
起初虞白还在窘迫脸红,慢慢就看了进去,读到惊悚处心神俱悬,等整本翻完回过神,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缩进了燕昭怀里,这样待了不知多久。
他慢慢翻了个身,侧躺在枕上。
很近的地方,燕昭正撑着头笑着打量他。
灯台被她挡在身后,阴影将他整个笼罩,就像是躺在她身下。
“怎么呆了?”燕昭顺了顺他发尾,“是困了?不困?那再换一本看?还是……”
她一一列举出种种选择,温和又体贴,语气轻得像哄。
虞白呆愣愣地听着,心口暖呼呼发热,又一阵一阵发酸。
若是不久之后她真的要与人成亲,那……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独处的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这样温柔亲昵的一面,就再也见不到了……就算有,也都是朝着别人了。
“我不想看了。”
虞白突兀地打断,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股孤注一掷的意味:“殿下,你……你要了我吧。”-
寝殿那么安静。
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灯花爆开,蜡油慢慢融化的声音。
还有呼吸,心跳,衣带慢慢扯开,挡在眼前的碎发被拂落。
燕昭揉了揉他发颤的眼尾,“你确定?”
“确定……确定。”
虞白蜷了蜷手指,很想攥着个什么安抚快得像要连成线的心跳,抓到的却是他散落一团的寝衣。他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丢开,指尖掐进掌心。
一点刺痛炸开,他一下又想到件重要的事:“但是、但是……我不想那样。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险些丢了性命,我觉得很危险,不想那样……”
说着说着他声音渐小,整张脸沸腾似的烧了起来,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主动。
听见燕昭轻笑了声,他难堪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和那蜡油一样当场融化。
“不想那样。”燕昭重复了遍,带着点笑意,“别的都行?”
虞白挡着眼睛点头,“都行……你对我做什么都行,殿下,你……”
咬他一口吧。
给他留下些印记,可以一直留着,贴身藏着,永远记着。
还不等他下决心说出这个请求,他呼吸一滞。
燕昭轻轻点在他咽喉。
没有停留太久,指尖慢慢下滑,滑过颈窝,滑过锁骨,继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