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虞白第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在她怀里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躲过现实、躲过命运似的。
“你别说这个……我不想回京,不想……嫁人。”
不嫁怎么行?
若不嫁,她的夫郎谁来当。
燕昭腹诽一句,继续逗他:“说正经的。等你回了京,嫁了人,咱们还接着偷不?”
虞白「啊」一声羞红了脸。
“我、我不知道。”他搓搓袖角,“皇家规矩森严,怕是、怕是……”
“为妻自有妙计。”燕昭大手一挥,“这样,等你嫁进大皇子府,我就去府里做护卫。”
“大殿下贵人事忙,必定不常回府,到时候我们就继续偷。”
她说这话本是想逗小郎开心,可一低头,却见他神色凝重,当真考虑起来。
不好!
他不会真要婚后继续偷人吧。
燕昭眼眸微眯,心道往后可得把人盯紧喽。
然而下一秒,却见虞白毅然决然摇头。
“不行。”
“为何?”燕昭心中微震,难以置信。
方才还浓情蜜意山盟海誓,转头就翻脸不愿和她偷……
“我不想连累你安危。”
虞白小小声解释,“到时不比现在,大殿下那般凶残,若是被她发现了,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我当然想和你……和你见面,但我更想要你平安。”
说话时他伏在她肩上,呼吸和小心的爱意一齐扑进她颈窝,顺着血流,挠得燕昭通身温热,心软得快要化成水。
得,被骂凶残也值了。
她托着虞白下颌扳高,俯首去吻他的唇。
横在他腰上的手也不再克制,三两下拨开衣带,轻车熟路寻到地方,换来一声又一声呜咽。
气息交织,衣袂勾缠,小郎一边说着不要不要、有人有人,一边全身上下都在迎合,涸泽而渔一般用力地回应。
情到至浓,燕昭忽地停了下来。
“我再问你件正经事。”
她声音带着缠绵的哑,又格外严肃,“这次真是正经事。”
“小鱼,若我骗了你,你可会生我的气?”
“不、不生气……”虞白眼睛都快失焦了,耳朵里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妻主,求你,别、别停……”
燕昭这回没有顺着他,径直收了手。
小郎黏黏糊糊缠了上来,她抬手一抵,把人定在半尺距离。
“我认真的。”她又问了遍,“回答我。”
虞白被迫听问,调动混沌一团的意识思考,“你、你为什么会骗我……”
燕昭垂眸想了想,斟酌开口:“为了让你开心。”
小郎提到她本尊就花容失色,听见她假名就笑逐颜开。
她以假身份见他,怎么不算哄他开心呢。
虞白胡乱地点了点头:“那、那就没关系……”
他又双手双脚地缠了回去,声音含糊,“只要是为了我好,都没关系……妻主、妻主,再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