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许久的凡多姆海恩庄园,因为齐木楠雄和undertaker的存在再次喧哗起来了。齐木楠雄虽然是个不喜欢多话的性子,可挨不住undertaker这会儿对他的兴趣大啊。一个还没有完全恢复自己掌控力、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在奇怪的地方变得很倒霉的超能力者,一个能够隐藏自己心声的死神这两个凑到一起,闹出的热闹可不小。被undertaker缠上的齐木楠雄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性子,在经历了几次骚扰过后选择了报复回去,而他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超能力则让undertaker感到兴奋,想要看到更多更加有趣的事情,于是缠的更紧了在这场你来我往的交锋中。唯一受到损伤的只有凡多姆海恩城堡。入夜。夏尔仰面将自己扔到了床上,眼睛看着头顶上床幔,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了。想着这几日undertaker的表现,更加笃定了之前的想法。——必须得尽快把他送走才行!“少爷。”“嗯?”夏尔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下一秒,他眼前的床幔被塞巴斯蒂安的脸所取代了。“威廉少爷那边传来了消息。”夏尔的眼睛轻轻地动了动,抬起一只手。塞巴斯蒂安握住了那只手,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夏尔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他说了什么?”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夏尔的目光定在了信封的落款上。伸手把信封接了过去。信上的内容言简意赅,夏尔几乎能够透过上面的字迹看到麦考夫冷淡矜贵的表情。为了不引起女王对他们两家的忌惮,明面上凡多姆海恩家和福尔摩斯家还是敌对的状态,女王放出来的权利只有那么多,一手扶植起来的新贵和老牌贵族,为了获得更多的权柄互相看不惯才是正常的反应,女王也才能安心。夏尔和麦考夫私底下的交流都是通过威廉进行的。至于夏洛克麦考夫是不会让自己心思单纯的弟弟被牵扯到这种事情里的。“呵”夏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少爷?”“你自己看吧。”夏尔摆了摆手,薄薄的信纸塞到了塞巴斯蒂安的怀里。塞巴斯蒂安拿起信纸快速的看了一眼:“哦呀?”“女王有意让您去调查德国近来发生的、不可思议的死亡事件?”塞巴斯蒂安快速回忆了一下之前经手过的资料,从中准确的找到了相应的消息。被诅咒的森林吗?“听起来似乎很有趣的样子。”“据说还能看到真正的狼人呢。”“您要亲自去看一下吗?”“凡多姆海恩的职责是管理英国的地下社会,我为什么要去德国?”夏尔不耐烦的撇了一下嘴。狼人什么的他要是真的想看,大可以直接去找d伯爵啊,说不定那间宠物店里的狼人的血脉更纯正呢!而且,比起德国发生的死亡事件,尽快找到齐木空助的行踪对他来说更加重要。一个是满足为了女王那旺盛的控制欲、好奇心,另一个是为了其他世界的稳定,还能得到齐木楠雄的人情。到底该怎么选择根本就不需要多加思考。“麦考夫既然提前把消息递了过来,说明女王还没有拿定主意,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那么您打算怎么做呢?”夏尔双手撑在身侧,轻轻地晃了晃腿:“我想,比起我,福尔摩斯先生应该更需要这份功劳不是么?”这也是麦考夫会选择将消息提前传过来的原因。麦考夫想要这次机会。和麦考夫比起来,夏尔的年纪虽然更轻,但他继任之后已经为女王解决了不少的难题,如今在女王面前的地位相对稳固。刚刚被提拔起来不久的麦考夫可没有那么多功劳压阵,哪怕他的头脑再怎么聪明,也缺少一点底气。“想办法帮他一把吧,塞巴斯蒂安。”夏尔弯了弯唇角。“好歹福尔摩斯现在也是我们的盟友。”塞巴斯蒂安和夏尔对视了一眼,唇角的弧度几乎和夏尔一模一样,他单手抚胸微微垂下头:“yes,ylord”“啊,对了。”夏尔突然想到了什么。“顺便提醒一下威廉,让他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小动作。”最近这段时间威士顿学生折损率有些太高了。哪怕他们都是在离开学校之后才遭遇的“意外”也不行,这世上的聪明人可不少。“遵命。”福尔摩斯宅。坐在自己房间壁炉前的麦考夫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正在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在纸上穿梭。忽然,他听见窗口处传来了两声颇具节奏感的敲击声。,!麦考夫捏着书页的手指一僵,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能看到窗帘后面的一大团阴影。窗外有人?!麦考夫的心脏顿时提了起来。是有人准备要除掉他吗?麦考夫无暇去想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位于四楼的窗户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及时闯进来,而是选择提前敲窗来提醒他。他轻轻地合上手里的书,目光迅速捕捉到了搁在床头柜上的枪。从他现在的位置扑过去需要三秒钟,上膛需要半秒,如果落在床上的动作足够准确,瞄准的时间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只有四秒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的麦考夫迅速在脑子里预演了一下反击的过程,甚至连每一步要踩在什么地方都想好了。短暂的安静后,窗帘后面的那道黑影再次动了,麦考夫同样动了起来。时间仿佛变得特别漫长,他整个扑倒在床上,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枪,利落的一个翻滚,将枪口对准了窗户,指尖毫不犹豫扣动扳机。连续的枪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暗色的窗帘变成了碎布,后面的玻璃窗正在往屋里呼呼灌着冷风。枪口处冒着淡淡的青烟,麦考夫手里的枪却并没有放下。声音不对。子弹穿过皮肤时发出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被对方躲过去了吗?麦考夫眉头紧锁,目光在屋子里搜寻其他可以用来保护自己的工具,可是还没等他找到能用的东西,破破烂烂的窗帘后再次传来一声轻响。听着像是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动静。还好父母和夏洛克为了今天晚上的芭蕾舞表演留在了伦敦麦考夫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