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端着饭菜走进来,西门吹雪端着一碗清粥,夹了些清淡的小菜慢慢喂苏余吃着。
见状陆小凤和花满楼也不好再留下,就向他们告辞,“西门,晏公子,我和花满楼就告辞了。若是有事帮忙就说一声。”
“多谢。”苏余微微颔首,西门吹雪也对陆小凤点头示意了一下,目送他们出门。
一碗粥吃了没几口,苏余就摆手不吃了。
西门吹雪担忧地看着手中还剩大半碗的米粥,又劝了几句,见苏余真的不想吃,便将碗放到桌子上,“你想吃什么?”
“想吃些甜的。”苏余眼巴巴看着他。
西门吹雪轻笑着应下,从怀中掏出一包蜜饯递给他。见苏余开心地接过去打开就吃,便嘱咐道:“不可多吃。”
苏余嚼着蜜饯点了点头,见西门吹雪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他捻了颗蜜饯喂到西门吹雪唇边,见西门吹雪愣住就道:“不喜欢吃?”
西门吹雪摇头,张口便吃下他指尖捻着的那颗蜜饯。
温热的唇从指尖滑过,苏余收回手指尖忍不住摩挲着,“甜吗?”
西门吹雪直直凝视着他,“很甜。”也不知是在说蜜饯甜,还是人甜。
他抿了抿唇,唇畔似乎还残留着苏余指尖的余温和柔软触感。
等回过神,就见油纸包里的蜜饯少了一个角,他忙按住苏余的手,“不能再吃了。”
苏余快速再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最后一个。”
西门吹雪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拿走他手里的油纸包收起来,“中午再吃。”
苏余唇角微勾,咽下嘴里的蜜饯说道:“我现在好多了,总待在这里也不好。”
西门吹雪点头,“你若不喜欢这里我们就走。”
苏余自然不想住在别人家里,所以当即就穿了衣裳和西门吹雪去向阎铁珊告辞。
阎铁珊挽留一番无果,只能作罢,“若有机会,晏公子可要多来山西,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定。”苏余笑着应下,和西门吹雪很快离开了珠光宝气阁。
但西门吹雪并没有带着苏余离开山西,而是买下了一座院子住下,想要将苏余的身体调养一段时间再离开这里。
苏余不忍拒绝西门吹雪的一片心意,便和西门吹雪在这座宅院中住了下来。
西门吹雪也没有买下人仆从,暗处的敌人还在,他也不想在只有他们二人的宅子里再出现别人。
因此一应三餐皆是西门吹雪所做,一开始他并不会做饭,毕竟他活了这么大,出来进去都有人伺候。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熟练也不过寥寥两三日。
“没想到你竟还有如此本领。”苏余笑着喝了口甜粥,“很香,很甜,很好吃。”
西门吹雪勾唇一笑:“你喜欢就好。”
苏余喝完了粥,就将粥碗放下拉过西门吹雪的手。修长指尖在西门吹雪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抚过。
“这些日子为了照顾我,倒是耽搁了你的剑。练剑怕是都不得尽兴。”
“无妨,时间已然足够。”西门吹雪反手握住他的手。
他们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却谁都知道彼此内心对对方的心思。他们默契的沉默着,等着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时刻。
第49章惊鸿客惊鸿客
身子养得差不多了,苏余就打算离开山西。因为逃走的沐飞鹰不知何时会再回来。
西门吹雪给苏余把了脉之后,见他体内暴动的毒素终于稳定,便也答应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苏余和西门吹雪就离开了山西。
他们没有骑马,只是步行,边走边看着四周的景色。
苏余感受着开始热起来的天气,看着葱郁树林,各色野花盛开,不由笑道:“我已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景色了。”
西门吹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唇角微扬:“以后的时间很长。”
苏余脸上的笑意顿了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起其他事:“十几年未踏进中原,去年刚来中原就听说了不少英年才俊。若是论起剑法,江湖中人,时常将你和白云城的叶城主列为青年剑客中厉害的那一层。”
“都是虚名,我并不在意。”西门吹雪想要的只有自己的剑可以更好,而不是那些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