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笑道:“你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西门吹雪转头看着他,眼里浮现出淡淡的温柔笑意,“你一直都在关外沙漠,若是你也在中原,以你的剑法定在江湖中会获得一席之地。”
“我也不在意那些虚名。”苏余道,“我从小习武,只是因为我知道,若是不习武我没有别的出头之路。后来大了,便不想着出头,只想好好活着。”
可如今便连好好活着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听着苏余话中的无奈和叹息,西门吹雪心念一动,情不自禁拉住了他的手紧紧握住。
“明尘,和我回万梅山庄吧。”西门吹雪定定凝视着他。
苏余疑惑地看着他:“回万梅山庄?”
“对。”西门吹雪颔首,“让我照顾你。”
凝视苏余的双眸充满了温柔爱意,这是西门吹雪从未有过的感觉,可也是他心底深处最真挚的感觉。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心悦你。想与你相伴同行,在剑道的路途上一同前行。”
苏余垂眸挣开西门吹雪的手,故作轻松地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好端端说这些做什么?虽然我喜欢男子,但你是万梅山庄的庄主,江湖中有名的剑客,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西门吹雪神色坚定:“别人的话与我何干?名声与我又有何用?我从不在意那些虚名。还是说,你对我并无此意?”
苏余沉默了一瞬,刚要说话就听西门吹雪说道:“我感觉得出来,你莫要骗我,你心中也是有我的。”
“我命不久矣,你何必要将自己的时光错付在我身上。”苏余抬眸看他,“你还这样年轻,难道就要这样做个鳏夫?”
西门吹雪道:“不会,我会想办法救你。”
苏余摇头,“别骗自己了,你我都知道,日生无解,如今我不过是在拖日子罢了。”
西门吹雪还要再说,苏余却已经不想再听,“不要再说了,我们这样很好不是吗?就这样吧,让我最后的日子里都有你这个好友陪伴。”
看着苏余眼中的祈求和难过,西门吹雪沉默良久才点头应下,只是声音里透着艰涩。
“看来我来的不巧。”忽然,一个有些熟悉却也陌生的声音响起。
苏余和西门吹雪看过去,“你竟还敢来。”
沐飞鹰笑了,举起手里的信件轻轻一扔,就到了苏余的手上,“这次你要随我回去了。”
苏余见他如此自信,不由展开信件,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随后看向西门吹雪:“当初康飞走的时候可和你说了去何处?”
西门吹雪点头:“他要回去为你拿药压制日生的毒。”
“为何当时不说?”苏余皱眉。
西门吹雪垂眸:“他不让我告知你,况且你也并未询问。”
苏余卡了壳,他确实没有问,只是问了康飞人去了哪儿。西门吹雪也没有撒谎,康飞确实走了。
只是他没有说康飞是去了何处而已。
“消息给你,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在圣教等候,大师兄,可千万不要让师父等急了。”沐飞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更是闪着残忍恶毒的光。
“你以为自己还能走得掉?”苏余话音未落,西门吹雪已经拔剑出鞘,“拔出你的剑。”
沐飞鹰苏余站在一边,任由西门吹雪出战,不由冷笑一声,“看来你很有自信。”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沐飞鹰,眼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沐飞鹰拔剑出鞘,看着西门吹雪宛如死人一般。
剑,很快就动了。
剑身闪烁着刺眼的冰冷寒光,剑影重重,如碎银织就的一张大网,将二人笼罩其中。
他们的身形快速变换着,稍不留神便看不清。
苏余站在那里静静看着,直到西门吹雪的剑势停下,沐飞鹰倒在地上时他才松了口气。
“如何?”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剑法诡谲不定,不错。”
苏余道:“圣教中的弟子剑法都是学的同一种,但唯有我和他们兄弟二人得了那老不死的真传。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俩学的还是不行,真是白瞎了那老不死的教导。”
西门吹雪道:“我现在倒是希望能和那人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