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昶满心狐疑,却尽职尽责,什么都没问。“把门关起来,守在院中,别让人进来。”楚怿吩咐。尸体就这样留在这里?这可是王爷的寝房。云昶觉得不妥,但看楚怿阴沉的脸色却不敢问,照吩咐把门关起来,似门神般抱剑守在院中。厢房里。楚怿撇头看向上官雅音,语含奚落:“所谓帝师曾孙女,不过尔尔,连你的婢女,都比你聪明的多。”上官雅音双眸通红,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楚怿,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杀我侍女,还要取我的命,为什么?”她嘶哑着声音愤怒的质问。本以为今日来怿王府,会是个新的开端,可她做梦都没想到,却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他竟然狠心要杀她?要杀她啊?楚怿凉薄讽笑:“你猜的没错,九儿就是颜殊,本王回京,也是因为她。”“本王喜欢她……”“错了,不应该说喜欢,本王爱她,爱之深,情之厚,可舍命。”“她是本王认定的妻子,除了颜殊,本王不会喜欢任何人。”“别说前世今生,哪怕世世轮回,都不会!”前世今生四个字,让上官雅音浑身一个激灵,杏眼也陡然睁大:“你,你不是楚怿,你是陛下,你也回来了?”“不,这不可能,上次灯会偶遇,你看我的眼神很陌生,我确定你是楚怿你不是陛下,你根本没有回来。”上官雅音眼眸一转不转的,紧紧盯着楚怿,一字一句说的极为坚定。楚怿瞥了眼,她僵硬的神情,和袖下剧烈颤抖的双手,嗤笑反问:“九儿能回来,就连你都能回来,本王,为何不能?”只一句话却像道惊雷落下。轰隆~上官雅音被劈的一个踉跄,差点儿瘫软在地上:“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回来?”“这不可能的,你不可能会回来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知道了,你都是骗我的是不是?这些全都是颜殊告诉你的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从不敢置信的低声呢喃,到撕心裂肺的尖声质问。上官雅音整个人都陷入无比的惶恐之中,心也像是被千把刀,戳出无数个血洞,再被切成一片片血肉。他怎么能回来?他怎么能从未来回到现在?她满怀希望,想要改变未来,可是他也回来了,她还能如何改?又要如何才能将他的心,抢回来?“朕的心意,你上辈子早该看清,也早该死心。”楚怿俊颜冷沉,满面威严,浑身睥睨之气,尽数流泻:“既回来,就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却非做困兽之争。”“利用禁宫秘道对殊儿动手,设计陷害伤朕心爱之人,竟还愚蠢的跑来朕面前自投罗网,亲口告诉朕真相。”“上官雅音,生而为人,愚蠢至此,你与豕何异?”一连四个朕。让上官雅音彻底崩溃,那句你与豕何异,也让上官雅音的理智,在瞬间彻底被把怒火,焚烧殆尽。她死死盯着楚怿,赤红的双眼之中,幽怨恨意难平:“楚怿,我自幼时便心仪你,等你十载,推了无数桩亲事。”“我苦等你到十九岁,待你归京之后才自请圣旨入怿王府,以我的身份母仪天下也可,可皇上对你心怀猜忌。”“我想尽办法才请下圣旨,为了你我忍下屈辱,甘为你的侧妃。”“自入怿王府,我替你打理王府,为你洗手做羹汤,为你苦心筹谋,日日陪伴你身边,可你却对我,视而不见。”“我陪着你整整八年,就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被捂化了吧?”“可你怎么就那么狠心……”上官雅音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泪水也再忍不住,扑簌簌的往下落。语气更是哽咽难言:“嫁你八年,我夜夜独守空房,不管我怎么做,哪怕我给你下药,你宁愿泡冰水,都不肯碰我。”“登高之日,你让我统领后宫,却不予我凤印,只封我一个音妃。”“你还违逆文武百官,一意孤行,昭告天下,立个死去的男人为后,让我成为全天下的笑话。”“八年夫妻,我都没能将你的心捂化,我差一点就真的信了,若你真的喜欢男人,我上官雅音也认了。”“可你不喜欢男人,你明明喜欢的是女人啊——”上官雅音嘶声怒吼:“如果不是我无意中闯入禁室,看到她的画像,我尚且不知,你居然喜欢上臣妻。”“如果不是我怀疑调查,也不会知道所谓的舒皇后,不是舒皇后,也不是云楼之主的云枢,而是颜殊的殊。”“可明明在你登极之前,你就只见过她一次,你只见过她一次而已,你就对她动了心,为了她将我脸面踩在脚下。”“你竟然向全天下,亲口承认你有龙阳之好,为那个女人将后位虚悬,为接近她多看她一眼,在她请辞后,你还一再挽留。”,!“好在她只待了不到半年就走了,可她已离开炎京,你还是念着她。”“为了解她的毒救她的命,你暗中派人寻毒王神医,送去鬼域。”“你还下秘旨命隐卫调查她所有的事,禁室里挂的那幅画像,整整两排摞起来的她的密报。”“她走了多久,你就想了多久,念了她多久,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却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整整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你知道我是怎么捱过来的么?”上官雅音悲声质问。楚怿却是面无表情:“朕从未说过:()斗字第一号:七小姐她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