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时又是潮吹,并且失禁……
尿液混着潮吹液,喷的桌底一片狼藉,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当时站在那里,和伊芙琳一起,被刀逼退,无法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她回家。脱下内裤时,她在裆部看到一片干掉的痕迹——一圈白色边缘,像地图上褪色的海岸线。
她这辈子从没因为任何异性相关的画面而产生感觉,更不用说湿成这样。
她五十四岁了,和维奥莱特作为伴侣二十多年,同性婚姻合法后立即结婚。有过性行为——同性的,但这从来不是她生活的重心。
她是同性恋,对男性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
但那根东西。
那个与瘦小身躯形成骇人反差的巨物。
那激烈的抽插。
那喷涌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她理智之外做出了反应。
塞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
如果她这个对异性恋毫无兴趣的女人都会产生反应,那么那个卡特医生——一个守活寡近十年、离异八年的四十多岁女人——面对一个定期在她面前裸露、需要她用手处理性欲的男孩。
做出什么也就不奇怪了。
笃。
笃。
笃。
塞西莉亚停下敲击,拿起电话。
她拨出一个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夫人。”电话那头的男声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见惯不惊的平静。
私家侦探领域最优秀的从业者之一,专为顶级客户处理需要“谨慎”的事务。
塞西莉亚用过他三次,每一次都物有所值。
“两天了,调查得怎么样?”
“正在进行。艾米丽·卡特的公开档案没有问题,但她的私人生活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
“比如?”
“比如,她最近一个月的消费记录显示,她在奢侈品店购买了大量的丝袜和高跟鞋——数量远超正常需求。”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具体来说,她买过至少二十双丝袜,颜色包括黑色、肉色、烟灰色、酒红色、透明色。鞋子买了五双,全是细高跟,有黑色漆皮、裸色、酒红色……”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五颜六色的丝袜、高跟鞋。
“还有,”那男声继续说,“她送了一个价值八百英镑的奢侈品背包给罗翰,就是罗翰目前用的那个。”
八百英镑的私人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