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可怕。
罗翰闭上眼睛。
餐厅里只剩下壁炉的崩裂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呼吸。
克洛伊收拾完最后一批盘子,端着托盘走向侧门。
经过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长桌尽头的瘦小身影。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想,这个家真的能把人逼疯。
然后她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塞西莉亚回到书房时,壁炉已经生好了火。
她脱下羊绒开衫,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片冷白的皮肤。
她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桌面上摆着一份文件。
上议院某位长期“合作”的关系人送来的,通过合法渠道调取的官方档案。
艾米丽·卡特的所有政府记录的都在档案里。
四十三岁,注册医师,伦敦大学学院医学院毕业,执业十九年。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合伙人,持有该院12%股权。家住南肯辛顿-切尔西区,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的顶层公寓。
资产状况:银色捷豹跑车一辆,银行存款约一百六十万英镑,无负债。
婚姻状况:离异,单身八年。无子女。
教育背景、执业记录、继续教育学分、医疗事故保险记录——一页页翻过去,全是干净的。
没有任何投诉,没有任何纠纷,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塞西莉亚将档案放下,靠进椅背。
一个服务富人的私人医生领域的优秀职业者。没有任何问题。
但……
她想起那天早晨。
厨房。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
餐桌上,诗瓦妮赤裸着身体,按着罗翰剧烈地耸动着。
她亲眼看见那根东西——那根与罗翰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诗瓦妮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腿根。
那茎身粗如成人手腕,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消失在诗瓦妮体内,每一次抽出都泵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诗瓦妮,在罗翰身上足足高潮了……
四次——塞西莉亚无比确定,因为诗瓦妮每次高潮都像被警用电棍戳到小腹——痉挛的像重度帕金森患者。
她清晰记得第三次是潮吹——画面就像刻在大脑沟壑里。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