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人知道她泄露过。
“是的,莫里斯女士。”他尊敬地说。
海伦娜微微颌首,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收腰设计的腰肢款摆,中筒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两瓣儿臀峰随着步伐有节奏扭动。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走动时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那里的肉感恰到好处,不松不紧,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
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示意女仆别管自己直接打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开始收拾餐桌。
她们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经过罗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能只有一秒,但罗翰读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同情,只是单纯地在说“你还好吗”。
然后她就走开了,继续收拾她的盘子。
罗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残留的烛光。
他想起莎拉两小时前在废弃储物区对他的羞辱——她让他跪下,让他舔她的“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像看一只被驯服的狗。
他想起威胁他的录音笔,那个黑色的细长条,里面装着他的声音,他的罪恶,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把柄。
他想起卡特医生发给他的上百条信息——那些“我担心你”,那些“求你了”,那些“我做错什么了吗”,像一个个质问,从手机屏幕里跳出来,戳进他眼睛里。
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
他感觉到了那轻微的震动——又是她发来的。
他没有拿出来看。
他不想看。
不敢看。
这座巨大的庄园,除了必要的维持运作的工人、仆人、园丁、厨师,人丁如此稀少。
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孤独的庄园。
他想起母亲。
母亲用祖母吓唬他的原因就在这里。
祖母从来不会大小声,不会像母亲那样板着脸训斥,不会用宗教教条来禁锢他。
但她给罗翰的压力比母亲还强烈。多得多。
因为你看不透她。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暴露人性,会让你知道她在想什么——愤怒,恐惧,嫉妒,占有欲,那些情绪都写在脸上,写在失控时的尖叫里,写在打他耳光后的眼泪里。
但塞西莉亚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
那双能穿透灵魂的冰蓝色的眼眸,你看不到任何情绪——不是隐藏得好,而是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