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
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今天穿过的——需要吗?”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你——!”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伊芙琳笑着躲开,身体往后仰,那对乳房跟着轻轻晃荡。
枕头砸在床头柜上,碰倒了那部银色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是说真的!”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高级睡袍的质感随着动作妥帖地飘荡。
在古典奢华的房间里,她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淑女,像历史上那些芳名流传至今的名媛——但眼神里的笑意出卖了她,那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你需要的话,现在来拿。”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今天穿的那双是肉色的,Falke牌,小腿后面还有一条线。我今天穿了十几个小时——赞助人晚宴,一直站着,脚趾在鞋里蜷了一晚上。袜底肯定有汗渍。”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你如果喜欢那种味道。”
伊芙琳看过“偷丝袜、高跟鞋”之类的社会新闻。
她对那种癖好持开放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每个人都有权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得快乐,只要不伤害别人。
但现在,她只是逗他。
罗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从床上跳起来,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过去推她的肩膀。
“快出去!”
他的手推在她天鹅颈下优雅的直角肩上。
那触感——
弹软,滑手,像按在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弹簧上。
芭蕾舞者的肌肉弹性惊人,长年训练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线条分明,但覆盖着一层吹弹可破的紧致脂肪,完美地隐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发力。
摸上去只觉得软,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
所谓“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洛神赋里的句子,此刻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伊芙琳被他推着,咯咯娇笑着往门口退。
她也不反抗,就顺着他的力道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狭。
“真的不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出去!”
罗翰把她推出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板差点撞到她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