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真实的、明亮的快乐。
她对着门板说:
“床头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黑的、灰的、酒红的!需要的话自己拿!不用问我!”
门里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伊芙琳在次轻笑。
敛住笑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领口敞着,头发散得像刚被风吹过。
脚上是光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此刻它们正在说:我很快乐。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时,她想起刚才压着罗翰的莫名兴奋感,丝毫不为苦恼,然而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东西。”她轻声说,对着那扇紧闭的门。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间,脚踩在厚地毯上,脚趾蜷曲又伸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裸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
丝袜和高跟鞋吗?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摇摇头,又把那念头甩出去。
回到房间,她躺上床,拿起手机。
嘴角又勾起促狭,盈盈浅笑着,给罗翰发了一条信息:
“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的话,可以随便来拿,丝袜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还有几百双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间。”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忍不住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
尺寸,温度,血管的跳动,龟头边缘粗粝的触感。
还有那个男孩红透的脸,和流下的眼泪。
她的下体有一丝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潮湿。
不是邪念。只是身体的诚实。
所以,她才无法坦然说出帮男孩处理的想法。
在她的视角里,客观上,男孩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巨大的生殖魅力。
某种程度而言,比对她有性吸引力的同性还要有魅力——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在外,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皙。
她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肉微微挤在一起,白晃眼,嫩出水。
门后,罗翰靠在门板上好久,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又被顶起来了,那个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把布料撑成一个可笑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