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张嘴都像在承受酷刑,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她不得不偶尔停下来,让下巴休息几秒,然后再继续。
但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没半点卸货的意思。
龟头胀得更大,比刚才还大,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
先走汁流得更多,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滴在地上,在她跪着的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试图加速,试图用更快的套弄刺激它射精。
她拼命地吞吐,头前后摆动得快得像抽搐,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紧身T恤里上下乱颤。
胸腔狼狈地抽搐着,喘息声又重又急,像刚跑完八百米。
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
她终于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哈——哈——哈——”
那声音又重又哑,像破旧的风箱。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她眨眨眼,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嘴唇红肿得厉害,明显比刚才厚了一圈,像被蜜蜂蜇过。
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透明的,带着细小的泡沫,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块湿痕刚好在乳沟的位置,与汗水合流,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清晰的肉色。
“真是怪胎……”
她说话间,蛛网般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丝丝拉拉,一说话就拉出细丝,挂在嘴角和牙齿之间。
“菇滋菇滋菇滋——”
她一手继续撸着那东西——动作机械,像是本能——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额头的体液。
那东西在她手里仍然硬着,仍然滚烫,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每跳一下都带着强烈的脉搏,像另一颗心脏,一颗不属于人类的、更加原始的心脏。
“你到底能不能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罗翰摇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我需要很久……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
莎拉喘息着,瞪着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
四五十分钟??
她想起昨天他自慰时的样子——二十分钟,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流了一地的先走汁。
当时她站在旁边看,看他拼命地撸动,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看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硬着、胀着、跳着,但就是射不出来。
就像此刻。
“操。”